所以,后来的一切都想要脱离他的掌控,让他无措,可是最后都能再被他再次修正过来,沿着他计划的那样进行。

    如之前,她严重怀疑,那只小包子是半推半的答应她,好让她六年后进宫,哼

    “好了,不提他了,反正现在姐已经和他恩断义绝了。”

    “咳咳小姐,恩断义绝是不是严重了”

    “不然呢你喜欢姐说分手了还是那只腹黑奸诈的小包子被姐给狠狠的甩了”

    “”当她从来没问过好么

    某只在纸上画了一只小包子,又画了一只,最后伸出魔掌狠狠的蹂躏了一番后,内心终于平静了些,而玖岚看着那惨不忍睹的画面,打了一个颤。

    某只又开始在另一张纸上写写画画,神色淡然了些,她不会让自己沉浸在某种纠结的情绪中太久。

    顺其自然好过苦苦挣扎,有时候你再能扑棱折腾,也拗不过老天爷那双翻云覆雨的手。

    房间里寂静无声,玖岚还在皱眉思索。

    这时,墨水推门进来,看了眼某只的神色,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人家终于从多愁善感的不协调画面中恢复正常了。

    “小姐,您忙着呢”

    “嗯。”某只头也没抬,“你怎么没去医馆”

    “马上去。”

    “那去呗。”

    某只不冷不热的态度,让墨水压力山大,他最近都开始失眠了,咳咳,不知道怎么和人家相处才好。

    “小姐”

    “嗯”

    “那个”

    某只终于放下了炭笔,“墨水,你这么婆婆妈妈吞吞吐吐的不干脆真的合适么姐怎么记得刚刚见你时,你不是活的不这么纠结啊难道是更年期提前了”

    更年期是什么玩意儿墨水不懂,可看人家嫌弃的样子,他也猜到决计不是什么好词,他嘴角一抽,他也很郁闷悲痛啊,他为什么活的越来越纠结了,还不都是因为夹在中间为难么

    “小姐,属下对您虽然没办法一心一意,可是绝对没有恶意。”

    “我知道啊,不然还能容许你这么愉快的活着”

    “咳咳,那您为什么还”还要折磨他呢

    “你在眼前,不折磨你折磨谁呢”那只小包子不是鞭长莫及嘛。

    “”好吧,他是那倒霉催的苦逼。

    “好啦,没事都去忙吧。”某只开始撵人。

    墨水却站着没动,“小姐,今晚又是您还是不去么”

    某只点头,“当然,姐已经和他分手了,还去干什么”

    “咳咳,有什么误会矛盾说开好,说分手实在是”话说小姐和皇上难道一直在谈恋么

    “没有误会矛盾,是纯粹的相看相厌,你难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最难以挽回的是破碎的心,最不可能拯救的是逝去的感情么”

    “所以呢”

    “唉,所以,你以后甭操那份心了,姐已经决定要把这份幼稚的感情深深的埋葬,连同那只腹黑的小包子,一起碾落成尘,随风飘散”某只眼神飘远,做无限惆怅状。

    玖岚和墨水面面相觑,内心都开始颤抖了,怎么听着那么慎得慌的呢

    这个瘆人的话题暂且揭过去,墨水又问了别的,“小姐,兰世子最近都不再天天来了,可是眼睛”

    某只斜瞄他一眼,“你会不知道”

    “咳咳不知道”墨水摇头。

    “那你难道猜不出来”

    “咳咳,属下如何猜得出小姐心里的神机妙算锦绣乾坤呢”墨水忍着悲痛,狠狠的戴了个高帽子。

    惹来玖岚一阵鄙夷。

    某只的面色好看了一点,不过嘴巴还是不松口,“既然猜不出那不要猜啦,总之,该你们知道的时候都知道了。”

    见人家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墨水也很知趣的不再追问,其实心底多少已经猜到几分,只是有点不敢置信的震惊罢了。

    “那么,小姐,关于楚小郡王来找您商量的事”

    “他哼,他是来商量事还是想免费喝茶的居然每次一两银子都不带,这是逛花楼该有的态度么”某只说道这个很是愤愤不平。

    “咳咳,小姐,楚郡王爷来是谈正经事,带着银子显得多么”再说楚玉敢给您银子么那岂不是坐实了捧您场子的罪名他还想不想活了

    “哼,带了银子才显得有诚意懂不再说,他不知道姐现在和那只小包子划清界限了”

    “小姐,皇上是皇上,楚小郡王是楚小郡王嘛。”公事私事不要混为一谈可好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同理,一人不爽,全部遭殃,懂”

    墨水额头上的汗流的更凶猛,好吧,他已经深深体会到了。“可是,楚小郡王爷真的是有正经事谈啊。”

    某只又哼了一声,“姐算是不和他谈,还挡的住他自作主张了别以为姐不知道花楼里最近又收留了几个姑娘,无家可归卖身葬父,哼,这样狗血的戏码也他想得出来。”

    墨水知道,别看人家大大咧咧的,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其实心里明镜似的,通透着呢,什么也瞒不过去。

    墨水离开时,又提醒了一句,“小姐,再过些日子,可是云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了,要准备些什么礼物,属下可早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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