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可是累了?可要婢妾为您捶捶腿……”李怜儿话未落,湛王忽而起身,一言不发,大步走了出去。

    李怜儿看此,脸色一白,“王爷,婢妾没有其他意思。就是……”话未说完,湛王身影已不见。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李怜儿内心不安,转头看着身边丫头,忐忑道,“画眉,王爷他是不是生气了?”

    “姨娘多想了!”

    “可是……”

    “王爷应该是有什么要紧事吧!”

    “是这样吗?”

    “嗯!姨娘也清楚王爷的性子。他若生气了,肯定当时就发作了。所以,姨娘安心养病吧!”

    是呀!湛王若是有什么不高兴了,绝对不会忍着,当即就发作了。

    这样想着,李怜儿提着的心缓和下来了,“你说得对,王爷定然是有什么要事。”

    “嗯!姨娘,你歇着,奴婢为你煎药去。”

    “好!”

    正院

    “主子!”

    “嗯!”湛王随口应,抬脚,还未走到屋内,凛五声音再次传来。

    “主子,王妃出门了。”

    湛王听言,脚步顿住,眸色一沉,转头,“出门了?”

    “是!亲事林家应下了。今日容家正式去提亲,相看。为表诚意,重视,王妃也去了。”

    湛王听言,什么都没说,抬脚进屋。

    凛五退离房门几步,看着凛一,轻言,“你说,这次会是谁先沉不住气?是主子先发难呢?还是王妃先求和呢?”

    凛一面无表情道,“应该是你先被关小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