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可是还是感觉自个听错了。

    怔忪着,随着道,“那王妃她……还活着么?”

    看凛一那憨愣的模样,凛五把事情经过简单的概括了一下。

    凛五说完,凛一神色变幻不定,呐呐道,“所以,现在

    12.16潇湘粉丝大狂欢,约大神,抢豪礼!

    呐呐道,“所以,现在的情况是……”

    “跟我们预想的完全相反!”事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颠倒了一个儿。

    凛一不明不白了,“怎么会这样呢?”

    湛王本就不是讲道理的人。而这次对王妃的试探,在他们看来也并没错,更不值得大惊下怪。毕竟,比这更过的事儿,湛王也不是没做过。相比之下,这次试探就不算什么了。如此,问题就来了……

    凛一有些惊疑不定道,“凛五,你说,主子这算是惧内不?”

    “什么?惧内?”凛五面皮抖索,“你怎么想得出?”

    “不然呢?被休了,被踢了,被甩脸子了,竟然还说出夫随妇唱的话来了。这若不是惧内,那十有**就是病了!”

    “你想太多了。在我看来,主子最多是新鲜了,新奇了,所以……”凛五话未说完,既被周正打断。

    “凛护卫,主子让你即刻进去。”

    凛五听言,一个激灵,随着,疾步往屋内走去。留下凛一一个人还在迷惑着。

    “主子!”

    湛王慵懒靠在软榻上,不疾不徐开口,“跟凛一可探究明白了!”

    凛五听言,头皮了紧,“主子恕罪!”

    “恕你无罪,说吧!都探究出什么了。”

    凛五眼帘动了动,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低低道,“凛一说,主子如此,可是……”

    “可是什么?”

    “主子这可算是惧内了?”凛五就这么把凛一给卖了。

    惧内!二字入耳,湛王没抑制住,眼睛也直了一下。新鲜的无以加复。

    好一会儿,才开口,不紧不慢道,“你呢?可是也认为本王这是惧……惧内?”

    那字眼出口,湛王面皮抖了抖,一时好笑,一时气怒。

    凛五摇头,正色道,“主子当然不是惧内。”

    “继续说!”

    “主子应该只是一时感到新鲜,新奇了!所以……”

    被休了,被踹了,被人甩脸子了。这些,他作为下人从未想过的事儿。眼下湛王却正在经历着。这,惊的人,直接新鲜死了。

    “所以怎么样?”

    凛五头又低了低,“所以,主子被王妃踢了才没吭声。”

    湛王听言,看了凛五一眼。随着移开视线。谁说他没吭声?他吭声了,可惜得到的回应,是那小女人挥过来的拳头。

    想到容倾当时那凶悍的样子,湛王嘴角扬不起,垂不下。某处又疼了。那个放肆的小东西!哪里都敢踢。

    “容九在做什么?”

    “王妃在屋里歇着!”

    “是吗?”

    “王妃说,关于容逸柏,随主子高兴。”

    湛王听言,扬眉,扯了扯嘴角。连容逸柏都不管了,看来这次火气确实不小。

    所以说,王妃这次的沉默,不是被主子吓唬住了。而是,有那么些不想搭理主子的意思。

    不过,容倾如此,凛五倒是多少能够理解。

    这次主子病倒,容倾确实是用了心了。然,主子没记人家一点功劳也就罢了,还反手就算计了人家一下。这……搁谁这心里都憋闷得慌。

    只是,湛王行事一直都是无所顾忌,想到了,就做了,顾虑他人心情这种事儿,他从未考虑过。就算是对容倾,他一时也考虑不到。

    面对儿女之情,湛王是懵懂的那个。很多时候,他对容倾的态度,完全是凭着情xù的起伏来控zhì。

    当恼火了,就罚她了。

    当不舍了,就退让了!

    当高兴了,就纵容了!

    当心里不舒服了,看容倾也是各种被不顺眼了。

    而这次呢?对容倾的忍让和纵容,是因为不舍呢?还是心里在高兴着什么呢?

    ***

    日子在持续,容倾每日吃吃睡睡,转转晃晃。湛王身体还未完全恢fù,静养之中,除了每日让凛五去容倾面前晃动一下,传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之外,也没说其他。

    容倾每次都是恭敬听着,可就是不往前凑。这台阶不递上,湛大王爷继续静养着。哄人没试过,低头没想过,如此,耗到她自动消火儿。

    两个人以一种奇特的平和点儿僵持着。

    日子一天一天继续着,容倾吃的香,睡的甜。

    “麻雀,这黄婆婆的鱼头蒸的真不错,你尝尝!”容倾缩着,夹起一块鱼肉放在麻雀口中。

    瞬时,麻雀只感满口生香,“好吃!”

    “来,坐下一起吃!”

    “小姐,这不合规矩……”

    “又没别人。坐下吧!一会儿凉了不好吃。”

    小麻雀听言,屈膝,“谢小姐。”说完,坐下。偶尔吃一口,更多时候都在为容倾布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