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知道小命无忧了,就有那闲心想点儿别的了,惦记上银钱了。

    看着颠颠跑来的容倾。凛五暗道:其实,人有点儿弱点也挺好。有时那也是一种趣味不是。若是无欲无求的,反而也没意思了。

    ***

    半个时辰后,容倾坐在暖暖和和的包厢里,对着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吃的,那是一个满口生香!

    “相公,这里的饭菜真好吃!”所以,服软是对的。就算被拿捏也是高兴的。

    湛王看她一眼。吃香够难看的。不过,倒是好养活,凡是吃的,极少见她说不好吃的。而且,看她的吃香,也不免让人有了食欲。所以,吃饭猛点儿就猛点儿吧!

    “夫君,你尝尝这个,好吃!”

    “除了好吃,好好吃!就不会说其他的了?”

    “我这不是才疏学浅嘛!”

    “你也好意思承认!”

    “因为脸皮厚呀!”

    “你就不能给本王羞涩一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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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就很羞涩呀?”

    “是吗?”完全看不出!

    “我囊中很是羞涩呀!王爷你不是天天看着,还故意揭我伤心处。”那个幽怨。

    听言,湛王眼底划过一抹淡笑,“牙尖嘴利!”

    容倾听了,抿嘴一笑,厚脸皮道,“所以,才能勾到夫君呀!”

    “本王是被你勾到的?”这话听着,有些刺耳。某大爷不满意了。

    容倾眨眨眼,笑眯眯道,“确切的说,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嘛!”

    湛王听了,轻哼,“你也敢自称美人?”

    “美人不是我,是王爷!我呀,是英雄。”

    “越说越不着调!”

    “怎么会不着调呢?我说的完全是有事实依据的呀!”容倾塞一口香酥鸡到嘴巴里,说起过往,“还记得初次相见那一天,王爷正处危难境地。当时,我吧唧从天而降,实实在在的为王爷解了燃眉之急,多勇敢呀!多英雄呀!”

    庙堂,他染mèi • yào ,她被强迫。这才是事实,现在被她这么颠倒,她倒是成英雄了。

    “大言不惭!”

    “是事实存zài呀!见到王爷的第一眼,我就只有一个念头。”

    湛王听了,悠悠道,“什么念头?”尤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吓得直翻白眼。而现在,却听容倾铿锵有力道。

    “一眼初见,一个妄念,就是一定要把你占为己有!”

    闻言,湛王斜了她一眼,“以后野史,小话本一律不许再看!”

    “这句话不是从那上面看来的!”

    “难不成还是从论语上看来的?”

    容倾瘪嘴,“王爷真是不懂女儿心。媳妇儿这是表白呢?你不笑纳也就罢了!还给一罚没。野史上到这种程dù时,男人都感动的一塌糊涂了。可到了我这里,怎么就不一样了呢!”

    湛王听了,清清淡淡道,“以后再让本王见到你看那些东西,小心你的皮!”

    “别呀王爷!那些看了还是很有用的。”

    “什么用?”用来调戏他吗?见鬼的有用。

    容倾一本正经道,“王爷,人不能鼠目寸光,要懂得往前看。那些东西眼下看起来当然是没太大用处了。可是等到以后可就难说了呀!毕竟世事难料嘛!万一以后加入科举了呢?待到那时,我铁定能给你考个状元回来。”

    湛王听言,绷着脸,脸色青青,“世上看小话本最多,通晓每本小话本内容的状元?这人还是本王的王妃……这名头,本王脸上可真是有光呀!”

    湛王话出,容倾瞬时低头,忍笑,“这名头王爷不稀罕。容家说不定稀罕呢!怎么说也是个状元,还是女状元!我这也算是开天辟地,光宗耀祖了吧!”容倾说着,却是控zhì不住笑开来。

    湛王抑制不住嘴角抽了抽。

    家里出了一个精通各种黄料的女状元。这事要是变成真的。那,容霖跟容琪那心情,那脸色……啧啧啧,说不定即刻就会跑去移祖坟吧!

    容家一直祈求着祖坟上能冒点儿青烟,可没曾想,最后冒出的完全是黑烟儿。

    黄状元,搁她这是开天辟地。搁他们那里,那就是天塌地陷呀!

    容琪这得造了多大孽,才生下这样一个闺女呀!

    看着容倾那乐不可支的样子。湛王眸色沉沉。这是自娱自乐吗?不……

    湛王甚至感,若真有这么一科,她就敢真的去考!不是因为考了好玩儿,也不是因名头响亮。而是因为,考中了会有钱!想着,湛王一阵气闷。真想挖开看看她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小话本开考科举?她怎么想得出来。都学那个做什么?学成了都去开妓院吗?

    大元王朝变娼国,从此以谁妓院开得好,来论功行赏吗?想着,湛王脸色更为难看了。娼国湛王爷!这污秽的名头……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容倾处的久了,湛大王爷也不小心天马横空了。然后,妥妥的把自己给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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