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重提吗?又想刺激她吗?那,你可是要失望了。

    放下手里茶杯,容倾颇感兴趣道,“令姐跟王爷情分好像很好!”

    “嗯,是挺好的!可惜,姐姐福薄,不然……”

    “不然,现在湛王妃就非我,而是她了!”

    完颜璃听言,呵呵一笑,“表嫂都知道了呀!表哥告sù你的吗?”

    “王爷倒是没说什么。所以,我有些好奇,令姐离世的时候多大了?”

    “十六……”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是十八呢!”

    容倾话出,完颜璃面皮一紧。

    容倾神色浅淡,王爷是没说什么,可是凛五却说了一些。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容倾对那点儿过往还真不好奇。可显然完颜璃不然,既然如此,知道些,必然还是有必要的。

    “从小相识,几岁开始往来,十二岁来此小住,十五来此常住,十八丧命。女子十五及笄,三年的时间,若要娶,王爷早就把她娶了。何至于等她香消玉损,再来提什么情分。”

    “那有何不可呢?或这时候没珍惜,人不在了才发现,只是为时已晚而已!”完颜璃继续道。

    容倾听言,展颜一笑,“若王爷真有此心。纵然是牌位又如何,他照样不会委屈了她。湛王妃的名头,活着她未得到,死了也会是她的!”

    完颜璃听言,直直看着容倾。眼底神色变幻不定。

    容倾神色淡漠,“其实,对于那点过往,我真不好奇。就算真有又如何?云珟,他依然是我的夫君,从来不曾是任何人的。”

    完颜璃听了,不由笑了,“表嫂倒是够自信。”

    信。”

    “这不是自信,而是事实。虽然不一定是永久。但是,最起码真实的存zài。郡主则不然,那一句姐夫,永远都只是妄言。不过一句挑拨离间。”

    “我曾说过,关于他的过往,除了云珟之外,无论别人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所以,以后这类似的言辞,郡主大可不必说了。因为,无论你说什么,于我都不过是云烟。”

    “你愿意费口舌,我却不愿意费耳朵。你白费心机,最后落得一贱。而我只觉碍眼!”容倾话说完,随之开口,“祥子,送客!”

    “是!”祥子大步走进,看着完颜璃,面色冷硬,“郡主,你该走了!”

    逐客令下,完颜璃莞尔,“表嫂好大的火气呀!”

    容倾听了,却是不看完颜璃一眼,对着祥子道,“我听说宫中正在追查马球场上的那起意外?”

    “回王妃,是!”

    “如此,你一会儿打探一下看看是那位大人在追查。把刚才我与郡主的对话,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告sù他。”

    容倾话出,完颜璃面色一僵,祥子应,“遵命!”

    完颜璃冷笑,“不过几句话而已,能代表什么……”完颜璃话未说完,忽而……

    啪……

    瓷器破裂,容倾胳膊再添一伤。血色出,容倾豁然起身,桌子倒,椅子翻!

    祥子看此,随之大喝,“完颜郡主你要做什么,王妃小心……”话出,剑出,精准置于完颜璃咽喉。

    完颜璃脸色骤然一变。

    容倾淡淡一笑,眸色清清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