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若知,一定回答你!”

    “王爷也不知道吗?”

    “不知!”两个字,湛王答的柔和也淡漠。

    “不管是为何,他都不能有事。夫君,帮我找他回来好吗?”

    这请求……

    容倾感,这不叫过分吧!

    凛五却是不由心惊胆战。

    王妃对容逸柏的在意,是主子最不耐看到的。而现在,再次看个清楚。

    湛王看着容倾,轻柔道,“你极少求本王!”

    可是为了容逸柏,她说求就求了。曾求他不要伤害他。现在,求他救救他!

    “本王若不愿呢!”

    容倾听言,鼻子漫过一抹酸意,“很想夫君答应。不然,我一个人不知何时才能找到他!”

    湛王听了说话。

    这一种沉默,是拒绝?还是……

    “云珟,想要你出手帮忙。也许,我态度应该卑微一些。你也知道的,甜言蜜语,好言好语求人的话我也很会说。只是,这会儿我脑子有点儿乱,我怕一不留神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

    揉揉鼻子,喉头微紧,“夫君先回去歇息吧!我要去衙门一趟。刘大人刚才来找我时,神色有些不对,好像在紧张什么。而现在我没事儿,容逸柏却出事儿了。这其中或许有什么关联,我过去看看。”

    容倾说完,转身离开。祥子随着跟上。

    湛王站在原地看着容倾的背影,眸色浮浮沉沉。

    “王妃,他们会不会伤害公子?”祥子声音干涩。

    “不伤他,我以怨报德!”

    “若是万一……”

    “那就剁了那帮狗杂碎!”

    声音清清淡淡,飘散在风中,落入耳中。

    湛王听到,脸上情xù不明,静默良久,“凛五!”

    “属下在!”

    “跟着她,她想知道什么,都告sù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