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登基,第一件事儿就是清除异己,当时可谓是死伤无数。

    若非皇上刚登基,全部赶尽杀绝,担心落一个‘暴’字。恐怕连素来以‘平庸’著称的安王(云谨)都无法幸免。

    最后性命保住了,京城却是容不下他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个罪名加身,云谨理所当然的被驱出了京城,被遣送至皇陵。

    云谨离,安王府没,又是一场人间炼狱。凡是,安王府的人,几乎都随着主子的失势而命丧,生还者几乎寥寥无几。这其中自然

    这其中自然包括那提早被送走的张良。

    这些年来,云谨在皇陵一直挺老实,从未踏出过一步。可现在开来,人家也是早埋了暗招,也留了一手。只待张良长大,再来一次豪赌!

    “皇上可有派人查过张良的下落?”

    “曾派侍卫去查探过,只是寻而无果,也就那么放下了。”

    不知下落。如此,就算容逸柏是被他劫持的,她也要重头查起了。

    天下之大,要寻一个人何其困难。

    湛王府

    湛王静静站在池塘边,看着那游来游去的鱼儿,神色淡淡,眸色却是一片沉暗。

    凛一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出嫁之后,夫君是最重,其他都是次要,这才是贤妻之道。

    但凡是为人夫的男人,包括所有夫家,没有那个喜欢自己的女人,自家的媳妇儿,心生外,处处想着娘家人。

    但,这一条妇训,王妃显然没做到。准确的说,她或许从来都没想过彻底去尊从!

    容逸柏做的太好,让他已成为王妃的一个软肋。

    偏偏主子对于这个最是不耐,不喜。为此,他惩治过容逸柏,为难过王妃。

    不地道的事儿他做过不少,那一种在意却是越发明显。直至最后他已在逐渐的妥协。

    而这一次呢?主子又会如何?

    是看着王妃担心着急,继续无视容逸柏的生死呢?

    还是,按下心里对容逸柏的不喜,为王妃再退一步,护住他的安危呢?

    凛一跟了湛王近二十年,却仍无法完全摸透他的心思。

    因为,包容对湛王来说太难。而无限制的妥协,让步,在以前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只是当那个人是王妃时,才会有一些不同。

    但若是让他不断重复的让步,那……纵然是王妃,也有些难料。

    一直骄傲的人,让他守护他厌恶的人,无法不膈应!

    讨力,膈应自己!一般人都会气闷,何况是湛王!

    “凛护卫!”

    凛一闻声,转头,看到眼前人,面色寡淡,“李公公!”

    李公公拱手,客气回应,看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湛王,轻声道,“老奴奉皇上之命,请王爷入宫一趟。”

    凛一听言,眉头微动,选的可真是时候,在主子心情正不好时。

    “李公公且等一会儿吧!待主子喂完鱼儿,属下再去禀报。”

    明知湛王心情不好,凛一不敢凑的太近。免得,又被小怜馆。

    李公公听了,却是有些为难。皇上这可是急令,等湛王喂完鱼,不知何时了。那,皇上那里可该怎么交差呀!

    每次来湛王府传话,李公公都感在赴刑场。

    “这个,可否劳烦凛护卫这就去禀报一声。因为皇上说是要事,要同湛王商量。所以……”

    李公公话未说完,湛王身影突然来到眼前。

    “主子!”

    “王……王爷!”

    不咸不淡的看一眼李公公,湛王清清淡淡道,“回去告sù皇上,让他少管闲事。”

    “老奴遵命!”说完,赶紧又说一句,“王爷,皇上请……”

    “扔出去!”

    “是!”

    湛王令下,凛一执行,李公公被凛一提溜着,却瞬时松了一口气。

    被扔出去了,回去可以交差了!

    皇宫

    看着狼bèi的李公公,听了他的禀报,那大不敬的话……皇上却是连翻白眼都懒得了。

    让他少管闲事!也就是说,容逸柏被劫持的事,让他不要插手了?

    容逸柏的事,他也懒得管。但,若是查明是安王府的人所为。那……

    皇上眼睛微眯,眼底一片凉意。那他可是容不得!

    不过,看云珟的反应,这事儿保不住十有**真跟安王府有关。

    云珟让他少管,是不想他在这个时候发作安王吗?是不想他们狗急跳墙,继而危及到容逸柏的安危吗?

    想着,皇上不由扬眉。若真是如此,那湛王这行径……是爱屋及乌吗?

    想此,皇上都想啧啧了!没想到从来没人性的人,内里竟然是一个情种。

    娶个媳妇儿,这一护上,还不可收拾了!想想还真是有那么些不可思议。

    不过,这不算是坏事儿。

    ***

    追踪,查询,湛王府暗卫下去,速度自然是不一般。

    未到一个时辰,很多事已得到了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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