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守住了你想要的那份完整,可人却死了。这样的结果……太扯淡!

    她自己都没爱到为谁舍命的地步,又如何能要求别人如何。太可笑!

    求别人如何。太可笑!

    人生在世,操蛋的事儿太多。看着自己的男人去睡他的侄女才能保住性命,或许只是其中一件。

    这事儿,比起那些个女人怀着娃儿,男人出轨的事儿,这也许还不算最膈应的。这一睡,是为保命。而那出轨,只是为走个肾。

    容倾一番话,凛五听在耳中,几分动容。还有……容倾过于的冷静。

    ***

    “王妃,云佳已醒,情况已经稳dìng。”

    容倾听了,没说话。稳dìng,怕只是暂时的。

    “王妃,可要摆饭吗?”

    闻言,抬头看看桌上的沙漏,已经过午,过的真快。

    “王爷回来了吗?”

    “回王妃,还……”

    青安的话未说完,一个丫头疾步走进来,不待容倾开口问,既急声道,“王妃,王爷回来了,正在前院,现请您即刻过去。”

    容倾听言,眼帘微动,却是没动,随着问一句,“除了王爷,还有谁在哪里?”

    小丫头眼神闪了闪,头不由又低了了几分,“回王妃,陈姨娘也在。”

    容倾扯了扯嘴角,放下手里的书,起身,稍微整理一下衣服,抬脚往前院而去。

    青平,青安跟在身后,眉头不觉皱起。

    前院

    湛王坐在主位上,悠然闲适的品着手里茶。陈姨娘手里拿着一个包袱,低着头,乖顺的站在后。

    容倾抬脚走进去,看着湛王微微俯身,“王爷!”

    湛王不疾不徐放下手中茶杯,抬眸,看着她,清清淡淡道,“本王听说,你要把陈姨娘赶出府去?”

    容倾闻言,看了陈姨娘一眼,平缓道,“赶出去?这说词太不准确。”

    “是吗?”

    “确切说是恩准她出府。这也是陈姨娘所求,她恳求离府要为王爷祈福求安,臣妾自然不会强求她留在府。”

    “府内的所有,包括后宅的一qiē,都有本王说了算,这一点儿你可知道?”

    “是吗?臣妾本以为是男主外,女主内。这后院的女人,都是我来管的。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湛王听言,眼睛微眯。

    早上还在对他浅笑摆手,现在……这不紧不慢,不咸不淡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湛王那沉暗的眸色,容倾看到了,却无视了,清淡道,“好在人还未走。是去是留,王爷可重新定夺。”

    “容九,注意你的态度!”这已是警告。

    容倾听着,却是微微一笑,“我一直不是一个太有规矩的。我以为,王爷已经习惯了,不再计较了。”

    “容九,不要以为本王不会惩治你。”

    湛王话落,容倾随着俯身,“惹王爷不快是妾身的不是。妾身这就去反省,请王爷息怒。”说完,站起,转身往外走去。

    “站住!”

    然,一令却被无视了。

    容倾这一举,绝对的放肆,大胆的简直难忍。

    湛王脸色未变,身上冷意却随之而出,厚重的压迫感蔓延开来。

    感受到,不由屏息,埋首,心口紧绷的透不过起来。

    陈玥头也随着低了几分,脸上表情不明。只是握着包裹的手收紧,过于用力,让手指变得有些透白,不知是太过忐忑,还是……在激动什么?

    “凛一!”

    “属下在!”

    “把她给本王押过来。”一句话说的又沉又重,一个‘押’字,透着不容错辨的怒气。

    “是!”凛一领命,疾步走出。

    凛一刚离开,凛五身影出现在屋内,看到湛王脸上的沉戾,叹气:来晚了一步。

    “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凛五话出,屋内下人自觉退下,也不觉松了口气。面对王爷的怒火,太有压力,心惊胆战。如此,不由的万分佩服王妃,在刚才那种情况下,竟然还敢直接给王爷杠上。还敢对王爷的话来个充耳不闻。实在是……熊心豹胆呀!

    不过,王妃终究是王妃,还是不同的。就刚才那态度,若是别人来做,怕是直接就被处死了,连押过来都直接给免了。

    但再不同,也不会容她如此放肆吧!对他的话敢如此无视,王爷就算不要了她的命,怕是也不会轻饶了她。这一次,怕是多少都会受点儿皮肉之苦吧!

    下人心里嘀咕着走出。

    “婢妾告退。”陈姨娘深深俯身,随着走出去。

    凛五站在一边,扫过陈姨娘,眼底划过一抹冷色。

    ***

    “王妃说是反省,可是却出府了!”

    “齐管家和凛护卫没拦着吗?”

    “拦了,跟青安和青平都动手了。可是,对王妃怎么能硬拦,所以……”

    陈姨娘垂首走着,听到那似似有若无传入耳中的话,眼底情xù变幻不定。不但跟王爷硬碰,又强硬出府,容倾到底在想什么?她其实是这么蠢的人吗?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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