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倾不知湛王所想,还以为男人昨天晚上身心舒畅了,所以格外大方了,对于她出尔反尔的言词,好心情的不计较了。

    “夫君,我第一次出远门,你不嘱咐我几句吗?”

    湛王听了,顿住脚步,转眸看着她,淡淡道,“既然去了,就诚心许愿。”

    “嗯嗯!”

    “虽本王不愿意承认,也对也他多有不喜。可是,容逸柏对你确实挺好。所以,关于他的对着佛主用心的祷告一下。”

    “嗯嗯!”

    “如此甚好!”

    “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要交代的?”

    “没

    “没有!”

    “不应该呀!嘱咐的话应该还有不少才是呀!比如,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比如,路别的野草千万别采,还有那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事儿最好别做什么的。”

    “既然都清楚,就都记着。”

    “若是忘了呢!”

    闻言,湛王停下脚步,看着她,表情染上点点好奇,“容九!”

    “在呀!”

    “本王不训你,你是不是很不习惯?”湛王问的认真,纯粹。是好脸给多了吗?开始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就那么想他训她?

    容倾摆手,“没有,没有!王爷不训我,我很习惯,真的很习惯。”

    “是吗?”

    “嗯嗯!就是夫君一对我好,我忍不住开始得sè了。这个,绝对不是因为怀念你训斥我。夫君,可千万别多想,千万别误会。”容倾用力点头,铿锵有力道。

    “适可而止,别得sè过了。”

    “是!”

    应,静默少时,容倾再次开口,“夫君呀!我要远行,你不给我点儿钱吗?”

    容倾话出,凛五抿嘴笑。说了那么多,总感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

    辰时,容倾坐上马车,跟在太后的马车后,随同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京往齐云寺而去。

    庄诗雨坐在马车内,透过车窗一角,看着湛王府门口那若隐若现的紫色衣袍,看着地上照影出的高大身影,庄诗雨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站在那里是在目送容倾离开吗?不过就是三四天,就那么不舍吗?呵……

    男人如此,让人想不羡慕容倾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