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告退……”

    再多说,不过是自取其辱。

    “凌语,你知道刚才本殿去哪里了吗?”看凌语头也不抬要往外走,钟离谨愉悦道,“本殿刚去湛王府了。把你受伤,并在我这里的事儿告知了齐瑄。”

    钟离谨话出,不意外的看到凌语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微扬,“只可惜,云珟意料之中的把本殿拒之门外了。但,对于你,却给出了明确的答复。齐瑄言:你既是本殿的人伤着的,那么,理当有我负责。就此一句再无其他。没说接你回府。因你受伤讨,就要不依不饶什么的,更是一点儿没有

    一点儿没有。在对待你的问题上,云珟真的很大度。”

    凌语听言,抬头,看着钟离谨,面色寡淡,“谢谢太子殿下告知奴婢这些。”

    “不用谢,都是本殿应该做的。”说完,自然问一句,“对了,云珟娶的那位王妃是个什么样儿的人?说来听听!”

    “身为奴婢,不该妄议主子。”

    “是不该妄议。其实,我刚见了她一次。不,说见到并不合适。云珟护的实在够紧,以至于我就看到了一个裙角。其他,别说正脸,连个侧脸都没看到。所以,实在是好奇呀!”

    凌语听了,却是什么都没再说,俯身,而后离开。

    看着凌语离开的背影,钟离谨抚下巴,神色莫测,轻喃,“听说,我皓月的仁王爷跟云珟的王妃,好像也有那么一些深刻的过往。不知是否是真的?”

    若是真的,那……呵呵……

    还有凌语,就这么孤老,她真的甘心吗?不,她绝对不会。

    对凌语,他虽只接触过两次。可那两次,却令人记忆深刻。这女人的内在,跟她所表xiàn出来的,可是两个样子。如此……

    “这一次大元之行,会很有意思。”

    湛王府

    “那位皓月太子……”

    “不值得你问,会脏了你耳朵的人。”

    容倾刚开口问,湛王如此答,那种厌恶到一定程dù。

    一个会脏了容倾耳朵,也会脏了他嘴的人。不屑提及。

    容倾看此,什么都没再说。

    “走了那么久也累了,去歇会儿吧!”

    “好!”

    容倾去内室,湛王转而去了书房。

    刚坐下,护卫来报,“王爷,刘大人来了!说有要事求见王爷。”

    湛王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垂眸不言。

    良久,淡淡开口,“让他进来。”

    “是!”

    护卫领命离去。不多时,刘正疾步走进来,神色很是凝重,“下官叩见王爷。”

    “起来!”

    “谢王爷。”

    “什么事?”

    刘正没回答,只是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函,颤颤不安的放在湛王面前。而后,退开,耷拉着头,静立不言。

    刘正虽未言,可他举止间那一哆嗦,那颤抖。已然说明,他这是摊上大事儿了。

    湛王抬眸,看着他,手指敲击着桌面,不动不言。对于那份信,似并未拆开的意思。

    刘正摊上大事儿,竟来找他?挺意外,也挺好奇的。

    湛王如此,让刘正直冒汗,心口砰砰跳不停。其实,他也不知道,就这样来找湛王到底对不对。可是……

    当那真相摊在自己面前,当意识到这样的结果一旦泄露,所面临将会是怎样的风暴,还有……他或许会小命不保。

    刘正鬼使神差的想到了湛王,在脑子纷乱中,在还没确定一个良策中,他已站在了这里。

    刘正的反常,屋内气氛的异样,凛五看在眼里,缓步走出。静静守在门口!

    许久……

    久到刘正紧张到极致,人逐渐冷静下来。抹去额头上的汗水,抬头,看向湛王,肃穆道,“是下官无撞了。因事关重dà,一时失了分寸!按章程,下官或许应报到宫中,或宗人府。可是……”刘正说着跪下,“求王爷跟下官指条明路。”

    既已来到了这里,就不容他再犹豫。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态度。无论结果如何。

    湛王若愿意出手相帮,他感恩不尽,衔草结环定相报。反之,若湛王袖手旁观,或直接把信送入宫中。那……

    轻者他被免职罢官,重则……他丢命,妻儿老小不得好。

    来找湛王这是一赌。可……

    其实,就算不来找湛王,他既知晓了这事儿,就注定为自己埋下了一个隐患。一旦爆出,他注定不会得好。

    想着,刘正嘴里发苦。人生多波折,为官太不易呀!

    在刘正满腹无力,满心苦涩间,湛王缓缓拿起桌上那封信。

    刘正看此,心头骤然又是一紧。

    信拆开,信函展开,慢慢看着,视线往下,眉头微挑,脸上神色意味不明。

    看完,信放下,眸色浅淡,波澜不起,淡淡道,“说说吧!”

    “是!”刘正低声陈述……

    “百名幼童失踪的案子,围绕周卓的死,下官展开调查。在逐步的查探中,周卓的同乡,老友周文成为又一个嫌疑人。而就在下官派人监视他,欲细查他时,周文突然暴毙。死的突然,让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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