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过,抚额,吐出一口浊气,“下去!”

    “是!”

    李公公垂首,躬身走出。心里却忍不住腹诽:在湛王心情正不好的时候,派人跟着他,还欲监视他的行踪。这本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过,好在皇上没再派人过去。不然,去了也是送死。但,这么一来,湛王的行踪,可就成迷了。皇上可是该心焦了!

    麟州

    胡文彬脚刚迈入府,胡夫人身影随着出现眼前,看着他,满脸焦灼,满是担心,“老爷,你总算是回来了!怎么样?湛王爷可有……”

    “回屋再说吧!”

    “哦,好,好!”

    回到正屋,挥退下人,胡夫人倒一杯茶递给胡大人,“老爷先喝杯水。”

    看胡文彬脸色尚好,胡夫人也没那么急躁了,待他喝完一杯茶,才开口,“湛王爷他没怪罪老爷吧!”

    胡文彬摇头,“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再问一句,“那许家……?”

    “不知者不罪,许家不知皇太妃和湛王妃身份。被服侍也说不上是冒犯。不过,也要庆幸许家并未苛待,恶待她们。否则……”

    什么不知者不罪,都是屁话了!就如许宝丰。

    胡夫人听了,思想同,低声问,“那许家三少爷……”

    “许宝丰大概要在牢中待一段日子了。”

    闻言,许夫人轻喃,“这处罚倒是也不算重。看来,湛王爷倒也没传言的那样……”

    那样,是什么样?话未说透,心照不宣。

    冒犯了湛王妃,只是去牢中待一段日子。湛王也没那么暴戾嘛!表面看起来是如此。可其实呢!

    胡文彬叹,意味深长,“只是这一段日子,怕是很不好过呀!”

    “坐牢哪里有舒服的?自是比不了在许家做少爷。不过,只是受点儿苦,总是比丢了性命的好。”胡夫人轻声道。

    胡文彬听了,摇头,却是没多说。

    这不好过,可不止是受苦那么简单。

    想想许宝丰在牢中要抚慰那些年逾四五十的凶恶老妇……胡文彬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只是想想都是一身冷汗,遑论去做了,许宝丰这会儿应该在哭吧!

    不过,经此一事,许宝丰以后怕是再不敢轻yì行那风流之事了。

    自作孽不可活呀!胡文彬再次叹。

    “老爷,湛王和湛王妃既在麟州。我是不是也该去见礼,请安呀!”

    胡文彬摇头,“无需!”

    “不去吗?这样会不会被说不敬?”

    “湛王爷身边的护卫说了。湛王和王妃不想被打搅,所以,请安都免了。”

    胡夫人听了,面色舒缓下来,“那就好!”

    湛王既已开了口,她也就放心了。

    “湛王在麟州的这些日子,胡府暂闭门谢客,若是有人来求见,直接拒了。”

    “好!”

    “特别是许家七小姐。来求见,什么都不要问,直接拒。”

    胡夫人听言,神色微动,“老爷,许七小姐她……”

    “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一言出,胡夫人瞬时了然。原来是这样。

    了然,忍不住问一句,“老爷,湛王爷长什么样儿呀?”

    只听闻湛王秉性很是不好。其他,均一无所知。不免很是好奇!

    胡文彬听了,沉默了好一会儿道,“反正是比我好看。”那样貌该怎么形容呢?找不到恰当的词语了。

    呃……

    看着胡文彬那细眼,方脸。胡夫人沉默了。虽是自己相公,可是却不得不承认,这世上比胡文彬难看的人还真是不多。如此……湛王爷是什么样儿,想象不出!

    看胡夫人表情微妙,胡文彬轻咳一声,也意识到了他刚才的话有些贻笑大方了。

    “反正,你照着最好看的想就是了。”说完,起身,“我出去一趟,晚饭时回来。”

    “好!”

    看着胡文彬离开的背影,胡夫人仔细想象了一下。

    最好看呀!

    想着,心里啧啧几声。

    样貌好,地位尊,怪不得那许家七小姐动心思了。不过……

    看自家老爷刚才那态度。想来,这许七小姐定是被湛王不屑一顾了。不然,但凡湛王有一点儿意思,许七小姐有一点儿希望,有一丝可能入湛王眼的造化。胡文彬刚刚也不会拒绝的那么彻底!

    女人嘛,哪个不想一生锦绣,一辈子富贵荣华。许七小姐看到湛王生此念,倒是也不奇怪。只是,她这表xiàn的也太明显了些。胡文彬都能一眼看出,湛王爷也定然有所觉。女人如此不矜持,哪个会喜?

    特别,湛王妃还在湛王爷跟前呢,她就这样,忒没眼色。

    要说这许家兄妹也是够呛了。只可惜,最后都不能如愿。

    ***

    吃过晚饭,容倾梳洗过后,既躺床上睡下了。湛王起身去了侧屋。

    “主子!”

    “嗯!”

    湛王随口应,坐在书案前,姿态慵懒,手里拿着一个荷包随意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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