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隐看着,没说话。
刘正淡淡开口,“所谓空口无凭。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现在,物证已在,仁王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自然!”钟离隐伸手接过,静静看着。
赵正弯腰,伸手把信捡起,打开,看过上面内容,递给钟离隐,“仁王爷可要看看?”
南宫紫听着钟离滟的话,再看南宫玥的反应,心发沉,冒寒气。只有一个感觉,继钟离谨亡命之后,南宫家要完。
赵殷静静看着,神色莫测难辨。
看到地上那封信函,南宫玥的脸色陡然大变。那是……
说完,伸手从腰间拿出一封信函,丢在南宫玥的跟前,“面上装糊的是你。暗中偷偷写信给你父亲,让你父亲做好前来接应,救助的准备的也是你。看来,你也知道太子哥哥一死,钟离隐势必会被怀疑吧!”
“现在太子哥哥都死了,你还敢说我乱讲?”声音透着满满的悲愤,“你不承认也不意外。毕竟,钟离隐要是倒霉了,你这个准仁王妃也不会得好。不过,有些事儿既做了,不是你不认就算了的!”
“公主,你别乱说……”
“不明白?呵……”钟离滟冷笑,带着怨,“在太子哥哥跟我说过那些话时。我就去找过你,跟你说,让你这个准仁王妃看着点儿钟离隐,别让他为了自己的野心伤害太子哥哥。你当时就给我装聋作哑的装糊涂,现在你还这样。”
“公主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南宫玥,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为他隐着,瞒着?”
“没有吗?可是据本官查探好像并不是这样。”这话其实无根据,不过是盘砖引玉。而钟离滟还真是一点儿不让人失望。
南宫玥摇头,“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钟离谨是钟离隐杀的?他们在说什么?
刘正话出,南宫紫猛然抬头,脸上表情尽是惊骇。
“关于仁王爷谋害谨太子一事,如公主是否曾向你提及过?”
“好……”应,仍是不曾抬头。
“南宫小姐,下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还请你如实回答。”
南宫玥站在一旁,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
一身素衣的南宫紫起身,面色沉痛。
“谢皇上。”
“平身。”
“叩见皇上!”
“臣女叩见皇上!”
***
既对钟离隐出手了,要做自然做一个彻底。
闻言,皇后垂眸,没再多问。
钱嬷嬷轻声道,“仁王谋害皓月太子的一事,南宫小姐好像也知道些什么。”
皇后听言,挑眉。
“皇上宣了皓月太子妃还有南宫三小姐入宫。”
皇后抬眸,“事情如何了?”
钱嬷嬷听完宫人的禀报,轻步走进来。
皇后寝宫
这做派够卑劣,但一点儿也不意外。
要把太子的死,推到皓月自家人身上,大元是打定了主意。
赵殷眸色沉沉!
钟离隐听言,抬眸,不言。
刘正听了,淡淡一笑,看着赵殷手里的卷宗,肃穆道,“只一人言,或有此感。可若是两人都这么说呢?”
“无稽之谈,无言可辨。”钟离隐答的简练,平淡。透着对钟离滟的无言以对。
闻言,刘正转眸看向钟离隐,“仁王爷,对此,您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要杀太子哥哥,何须他亲自动手。早早安排好一qiē,时候一到自然有人动手。”钟离滟说的铿锵有力。
“不过,在此后,仁王一直都在京城待着并未去过任何地方。如此……”
现在,逼迫皓月低头,认栽的由头已经有了,其他都不重要了。
不过,纵然漏洞百出又如何?反正,这起事,所有辩论,为的从来不是一个真相。而是逼迫。
还有,惹怒了湛王,在湛王大肆寻人之时。一旦发现钟离隐的踪迹,他即刻就会功败垂成,算计落空。
忽略钟离谨的行踪,很多人确实会。但,皇上却绝对不会。
这话乍然一听,有理。可是,却一点儿经不起推敲和琢磨。
“方法是不少。可没有哪一个能有这个动静大。大到所有的人都在关注,大到可以忽略谨哥哥失踪。”
“要引起大家注意,方法不止一个。而劫持湛王妃好像是最不智的。”
钟离滟冷哼,盯着钟离隐,“那不是巧合,那是他早有预谋。借着湛王妃之事,引起大家注意……”
点头,“确实怀疑过!”
这话,刘正自然不会反驳。
“遇到一些事儿?你说的是他劫持湛王妃一事吧?那不过是障眼法而已。”说着,反问,“在我太子哥哥失踪时,钟离隐刚好做下这等事,这样的巧合,刘大人不觉得可疑吗?”
“可是据本官所知,从谨太子失踪起,仁王爷也正巧遇到了一些事……”刘正话未说完,既被钟离滟接过。
“什么偏信偏言,我说的都是事实。”钟离滟不曾犹豫,开口,大声反驳,情xù激动,“太子哥哥曾亲口告sù我,有一日若是他出事儿,定是钟离隐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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