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在!”

    “把这墓碑砸了吧!”

    “是!”

    坟平,碑粉碎。

    宣召着容逸柏的死而复生。只是……

    心欢喜,却又一点儿不感轻松。

    人活,却不归!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受限于人?

    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

    那就意味着,容逸柏仍处于危险中。被人拿捏,行动受控,性命受制。所以……

    容倾垂眸,看着手中模糊的画像,眸色沉沉。要是能确定这个人的身份来历。顺藤摸瓜,也许就能找到那个带走容逸柏的人。也能查探出那人为何要这么做?

    “走吧!”

    “好!”

    坐在马车中,容倾一路沉默。湛王亦什么都没说。

    “皇叔,小皇婶。”

    走下马车,声音入耳。容倾转头,顺着声音看去,呃……

    “小皇婶,几日不见,您可还好?”

    看着笑的风情无限,穿的花枝招展的三皇子。容倾忽略那被伤害的眼睛,抬手指向别处,“三殿下,小怜馆在那边!”

    三皇子听言,笑的依然荡漾,“皇婶,我对怜儿没兴趣。”

    容倾点头,“看的出!”

    看这装扮,也攻不了,直接受。这是做厌了皇子,想变身怜儿了吗?

    要说在现代,男人穿粉色也不足为奇。可是,颜色娘,剪裁可是一点儿都不娘。穿上也算是别有风味。可三皇子这……

    看着三皇子那垂落在脚边的衣摆。谁能告sù她,这真的是袍子,确定不是裙子吗?有那个男人的袍子是百褶的!

    “皇婶儿,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呀?”

    三皇子那掩鼻,捂嘴的动作一出。再看那无意识间翘起的小指,容倾转身王府内走去。

    眼睛受到成吨的伤害!

    湛王看他一眼,收回视线,“凛五!”

    “属下在!”

    “送他去敬事房!”

    “是!”

    ------题外话------

    纳兰语语《纯禽王爷的金牌宠妃》

    她是有史以来最嚣张、胆大的女人,居然把威武无双的战王给强了,还死不承认,拒绝负责。

    战王表示非常生气,发誓要将这个女人捉住,将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十倍百倍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