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出来,是识相!”

    不说呢?那就是反抗!

    “王爷知道的,我从来都是识相之人。”

    一个识相的人,会明目张胆的当着他,把爱容倾给直接吐露出来吗?

    想到容逸柏刚才那句话。再看还完好的他。湛王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面。

    默念一句,大肚能容,一团和气!

    念过,不咸不淡道,“你不是容倾,讨巧卖乖的话少说,会适得其反!”

    “倾儿刚才对我说:对着王爷,让我千万别学她。她调侃王爷,那是挑衅。我调侃王爷,那就是挑衅。果不其然,看来,倾儿对王爷真的很了解。”

    “你应该照着她说的做。”

    “可我以为不妥。因为,倾儿除了交代了那个。还说,让我试着把你当妹夫看待。”

    湛王听了,看向容逸柏。

    容逸柏轻轻一笑,“你是王爷,我向你敬茶那是本分。可若是妹夫的话……”容逸柏拿起面前空杯子,递到湛王跟前,“有些事儿就要反过来做了。”比如斟茶倒水。

    “小九最近时常跟本王说:打是亲,骂是疼!如此,为了表示亲近,本王也许该做点儿什么。”

    湛王话出,容逸柏茶杯收回,温和一笑,“王爷还是那么小心眼。”

    “你还是那么碍眼。”湛王说完,不紧不慢道,“废话说完了,说点儿有用的吧!”

    有用的指的是什么彼此都清楚。

    为何死了,为何又活。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