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妃在,主子心情不好的时间也是有限的。”

    “嗯!”

    ***

    “从前有一个高贵的王子,外出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美丽的公主……”

    听故事的人还没品出味儿,说故事的人受不住倦意已经睡着了。

    湛王转眸,看着捧着书,就那样睡着的小女人,心里不觉松了口气。

    总算是睡着了。

    那稀奇古怪的故事,湛王真是听不习惯。可是,这小女人除了那个,也不会讲别的。

    抬手,在她身上轻点一下。而后,拿过她手里的书,轻轻把她抱在软榻上,拿过棉布,坐在软榻后,开始给她擦拭那还未完全干的头发。

    青竹看此,疾步上前,“王爷,奴婢来吧!”

    “去拿棉被过来给王妃盖上。”

    “是!”

    棉被拿来给容倾盖上,拿起一块棉布刚欲给容倾擦头发,就听……

    “下去吧!把门带上。”

    “呃……是!”

    青竹轻步走出,轻轻把门关上。站在门外,思绪繁杂。

    湛王对王妃那已超出想象的宠溺,每次看都很不习惯。也再次清晰看到,湛王性格的两个极端。

    活生生挖出一人双眼,看那人生生疼死。

    生生掐死一人,面无表情看那人咽气。

    烧杀,分尸,灭族……等等!湛王做过的,各种极端的阴狠的事,她都亲眼目睹过。

    从最初的惊恐,到后来的习惯。

    下手无情,从不留情!

    青竹以为,如她主子这样的人,这辈子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进驻他的心,他也绝对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然……

    事实证明她想错了。过去,打死也想不到的事儿,每天都在上演着。

    她主子面对自己的王妃,不但化成了绕指柔。竟然还能为她擦头发。并且,这伺候人的活,他能做的不止这一样儿!

    唉!

    真是世事难料呀!

    不过,无论湛王对王妃是怎样的改变。他们对湛王,依然是从心里敬着,也惧着。

    因为他们都不是王妃。所以,容不得一丝放肆。

    翌日

    容倾醒来,湛王已没了踪影。

    “王妃,您醒了!”

    “嗯!王爷呢?出门了吗?”

    “是!王爷说,他中午大概回不来了,让王妃不用等他用饭了。”

    容倾点头。

    起床,梳洗,心里仍在嘀咕,他到底遇到什么事儿了呢?

    “王妃,您不用担心。无论是什么事,主子都可以解决的。”看出容倾的心不在焉,凛五开口道。

    容倾听了,抬头看着凛五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主子没说。所以,属下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于主子来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什么时候遇事,他也会开口说就好了。”

    “主子也是不想王妃担心。”

    “这我如何不知!只是……唉……”

    湛王什么都不说,容倾不止是担心,心里还急躁的慌。

    “王妃!”

    闻声,容倾转头,看着齐瑄,“什么事儿?”

    “林小姐来了,在外求见。”

    林小姐?

    “林明玉吗?”

    “是!”

    容倾静默,少时,开口,“齐瑄,你派人去带一个人过来……”

    听到容倾要带的人,齐瑄抬眸。多少有些意外。

    王妃从来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这次怎么……

    难道是因为林明玉曾经跟容逸柏定过亲的关系吗?

    齐瑄脸上那一丝探究,容倾看到了,却没解释,只道,“让她进来吧!”

    “是!”

    齐瑄领命走出,不多时,林明玉来至眼前。

    “臣女叩见王妃。”

    “起来吧!”

    “谢王妃!”

    “坐吧!”

    “是!”

    林明玉未多推辞,在容倾对面坐下,看着容倾,也不绕弯,开口直接道,“臣女是为昨日的事来向王妃谢恩的。”

    容倾听了,浅笑,“不过是举手之劳。”

    林明玉垂眸,一时没说话。

    她不语,容倾也不多言。

    良久,林明玉抬头,开口,“其实,昨天那一起事,并非是意外。而是一场早已设好的局而已。”

    容倾听言,神色淡淡,一点儿也不意外。

    “谁设的局?”

    “我舅母跟我表妹,还有……我自己。”

    容倾听了,扬眉。

    “我与表哥定亲,舅母对我并不是很满意。未免生出什么事端,我父亲自我定亲那时,就派人暗中盯着舅母,还有我那表妹。”

    看昨日的事,不得不说,林海真是有先见之明。

    林明玉不疾不徐道,“我舅母心底不坏,就是耳根太软。而若儿表妹则不然,她是个嘴甜心苦的,且脑子里的弯弯绕绕也特别的多。若要生事,她一定会是那个起头,出谋划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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