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古颖站在原地,看着钟离隐把一个女人拥入怀,又看他扶她上车,之后自己才上去。

    那体贴入微,那屈尊降贵。

    落在眼里,满心妒忌。但,却什么都不敢说。

    坐在马车内,透过车帘一角。容倾静静看着外面。路很不好,不过,只要不出意外,不再停留,再有一天的时间,足以到京城。

    云珟,你一定要安好!

    看容倾上车只是盯着外面看,对于刚才在客栈内,被袭一事。对于被袭者是谁,却是一句都未问。

    欲刺杀她的是谁,此时完全不重要。尽kuài赶到京城才是主要。

    “仁王爷……”

    路行不远,一道声音传来。入耳,钟离隐神色微动,容倾随着拉开车帘!

    京城

    整个京城,大写加粗的压抑,紧绷。

    整个京城的街头,布满官兵,三步一个,五步一排。让人看得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京中百姓不到必须出门的程dù,绝不迈出家门一步。

    而,朝堂百官亦是沉寂的厉害。每个人都是深居简出,不敢轻yì迈腿,更是不敢轻yì开口。

    刑部

    刘正坐在衙门中,使劲按着额头。好几天没好好合眼,没有安稳睡一觉了,此时,头痛欲裂,简直生不如死。

    “大人,您还吧!”

    “你看呢?”

    呃!

    眼圈发黑,脸色青白,满满的纵欲过度的样子。看着真是凄惨呀!

    看着刘大人这副模样,衙役抬手摸摸自己的脸。他的脸色也差不多同样吧!

    衙役自我怜惜了一下,随着压低声音道,“大人,皇上此时……”

    “不想死,就闭上你的嘴!”

    “是……”

    看着刘正那简直要吃人的眼神,衙役嘴巴紧紧合上再不敢多言。

    看着眼前衙役,刘正心里大骂,该死的东西。一些话头,别人听到都恨不得赶紧捂耳朵,他竟然还敢说。

    虽然刘正心里也同样是七上八下的……

    京城这一段时间,氛围那个箭弩拔张,太子眼见的就是要造反。然,就在这一触即发,几乎已闻到血腥之气的时候……

    皇上竟然突然消失了,还有三皇子也突然失踪不见了……

    事出,一片大乱。心中各种猜测,但却无一个人敢多言。

    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在这极致乱的时候,总是有一个人站出来主持大局。这人该是谁呢?

    太子?湛王?

    刘正本以为,第一个想站出来的人必是太子。可湛王必然会强硬阻碍。然……

    令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在这紧要的时候,湛王竟然沉寂了,连面都没露。

    如此态度,很是反常!

    而这异常,给刘正一种感觉。那就是,湛王出事儿了。且不是小事儿!这感觉愈发强烈。

    “大人,大人……”

    闻声,抬头,看一向沉稳的杨虎,此时喘着大气,大步跑进来!

    这模样,感觉很不妙呀!

    “大人,出……出事儿了……”

    又出事儿了?好吧!还有比皇上失踪更大的事儿吗?

    “说吧!又怎么了?”

    “大人快去看看吧,街头打起来了……”

    随着杨虎的话,刘正只听的心惊肉跳,这事儿……

    跟皇上失踪一样大!

    “还傻愣着干什么呀!走,赶紧走……”

    湛王府

    “齐管家,你好大的胆子。杂家奉太子之命来见湛王,你竟然也敢拦?”尖细的声音,让每一个出口的字都那么刺耳。

    齐瑄面无表情,“家主身体不适,正需静养,暂任何人不见。还请吴公公理解。”

    “知道湛王爷身体不适。所以,杂家特别带了御医过来就是为给王爷医治。可你现在却拦着不准人进,你这到底是何意?”冷声质问。

    “湛王府有大夫,就不劳烦宫中御医了。”

    “呵……”冷笑一声,吊着眼角,直直盯着齐瑄,满眼恶意,“违背太子令,强硬拦太医,不准任何人入府?齐管家,你这样可就不由让人多想了。”余音那个悠长,明显的意有所指。

    “也许,湛王根本就不是病了。而是你这个奴才对湛王爷做了什么吧?”冷喝,加罪。

    齐瑄听了,却是神色淡淡,“周正!”

    “属下在!”

    “送吴公公离开!”

    “是!”

    周正领命,刚上前,就听吴公公大叫起来,“shā • rén 啦,shā • rén 啦……你们这一群居心叵测的奴才,暗害湛王,违抗太子,现在又想……呃……”吼叫过半,头上骤然一痛,人僵住。

    看着掉落在地长箭,看着溅落的血色。齐瑄眼帘微动,抬眸……

    一身紫衣,满脸风霜,却遮挡不住那满身的风华!

    当那一抹身影映入眼帘,当看清来人……

    周正怔住,齐瑄眼眸微缩,却是淡淡笑了。

    刀光剑影之下,血雨腥风之中,主子危难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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