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最该休她的理由,在他这里偏生就不同了。糊涂,不明!

    “我不懂!”

    “因为我喜欢小皇婶!”

    “早看出来了。”只是没想过,三皇子会跟她直白的说出来。毕竟,他们虽是夫妻,可关系却远不到可以谈心的程dù。

    庄诗雨一句早看出来,瞬时让三皇子笑容张扬了几分,“所以,我们这两个各心有所属的人在一起很合适。”

    庄诗雨听着,表示完全不懂三皇子在说什么。

    三皇子见她不明,罕见的非常有耐心的解释道,“都是心有所属,又同属于自作多情,且结果永远得到不到。我们共同点儿真的很多。更重要的是,你比我还惨。我最起码还能经常看到小皇婶,还能跟她说说话。可你……”

    三皇子摇头,“敢在皇叔身边晃,他伸手就可能捏死你。如此……看着这么凄凉的你,对我真的是一种很实在的安慰。所以,这三皇妃的位置,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原来原因是……她比他惨。

    清楚了,真冒火!

    庄诗雨抿嘴,已无言。

    三皇子说完起身,“最起码在我对小皇婶还有他念时,你是最合适做三皇子妃的人。等到那一天,我见到小皇婶,感觉她如何我都已无所谓了。那时,我再休了你。”

    说完,不待庄诗雨开口,三皇子长叹一口气,“我也希望那一天能尽kuài的到来。不然……这单相思的滋味儿真的挺苦的。”

    说着,忽然又坐了下来,看着庄诗雨,正色道,“你每当想皇叔却又不得见的时候,都是怎么排解郁闷的?”

    这问话,已能彰显庄诗雨的好处,她真的是很合适做三皇妃呀!

    庄诗雨脸色乍青乍红,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会把你的脸想象成湛王的脸。”

    三皇子听言,扬眉,认真道,“这我可做不到。我看着你,反而会越发想见小皇婶。谁让你跟她比差那么多呢!”

    三皇子话未落,庄诗雨猛然起身,“妾身还有事儿要忙,先行告退了。”说完,疾步走人。

    看着庄诗雨的背影,三皇子轻哼,“我这个头戴绿帽的都没发火,她一个红杏出墙的摆什么谱儿?姓庄的果然都那么令人讨厌。”

    石头在一边听着,连连点头,感觉他主子这话说的甚有道理。

    “石头!”

    “小的在!”

    “我命真是苦呀!”

    呃!

    “你说,小皇婶她什么时候才能红杏出墙呢?”

    “这个……要不小的去问问?”

    话出,挨了一脚。

    “少给我丢脸。爷我别的本事没有,就最能耐住寂寞。”

    石头揉揉被踹疼的屁股,很是心疼道,“爷这样就太可怜了。”

    看石头那恶心的眼神,三皇子当即决定,“下次再见到小皇婶,我要把这话说给小皇婶听,争取取得她的怜爱。”

    闻言,石头当即鼓掌,“爷就是英明。”

    “那是!也不看看爷我是谁。”

    “爷绝对不是一般人。所以……”石头看着三皇子,眼神灼灼,“湛王妃不出墙,爷您就去爬墙吧!这样……唔……”

    “少给爷出馊主意。滚一边去!”

    “爷,小的就是觉得,你想如愿,与其等湛王妃心甘情愿。不若去做采花贼来得快!”

    三皇子听言,横他一眼,随着转身,往屋内走去。

    采花贼,你以为他没那么想过吗?只是……他有那心,没那胆儿!

    不长眼的奴才,他这是故意戳他怂点儿吗?

    ***

    太后薨,宫内每日哭声一片,凄凄哀哀。

    哭的人是真哭,因为心里真苦。

    而皇后,每天也都会在太后的棺木前待好久。因为,对着太后的棺木,总是能让她减免心里烦闷,让她心平下来。

    “娘娘!”

    刚回到寝殿,见庄府管家出现在眼前,皇后心头一紧,随着道,“太后下葬的日子定下了吗?”

    “是!国丈爷说,明日是吉日,让皇后做好准备。”

    皇后听言,紧声道,“请国丈爷放心。”

    管家颔首,“如此,老奴就先行告退了。”

    “嗯!”

    皇后站在殿外,直直看着管家的背影,直到他身影消失不见。皇后抬头望天……

    明天!明天!

    湛王府

    “明天,青竹会扮作王妃去送葬。”

    “明日,定然不会平稳。安稳期间,为保万无一失,王妃和主子暂待密室吧!”

    容倾听了,点头,“边境那边可还有消息传来吗?”

    京城都安排好了,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现最大的变数来自边境那百万兵士。

    凛五不隐瞒,如实道,“四面八方的将士正在往京城涌现,人数难以估算。不过,已确定都是庄家的爪力。”

    经营多年,最后一搏,庄家也是倾巢而出了。

    而兵力比他估算的只多不少。若非有陌皇爷那两个虎符的兵力,湛王府真不一定能扛得住。这清楚的认知,让凛五一点儿不敢大意,更不敢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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