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小厮,看着一脸菜色的容琪,担心道,“老爷,您还好吧!”

    上次三皇子一嗓子‘公公’直接把容琪给喊晕过去了。这次……老爷,一定要抗住呀!

    容琪没说话,木着一张脸,转身王别处走去。

    “诶!大老爷,这副字画您不买了吗?这样,我再算你便宜点儿呀!”商贩见容琪要走,高喊道。

    容琪这会儿却是什么都听不到。后面小厮暗腹:别说字画便宜,就是的姑娘便宜了,他家老爷这会儿也提不起精气神来。

    容琪走着,心里就一个念头: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不然他一定会死在这上头。得想个办法,得想个办法才行。

    ***

    “胡大哥,胡大哥……”

    一汉子从屋内疾步走出来,满脸的焦灼,小声道,“看到阿莲了吗?见到王爷了吗?”

    大壮摇头,喘着粗气道,“没……没见到王爷。不过阿莲妹妹她……”

    “阿莲怎么了?她不会是……”

    “阿莲妹妹她被湛王妃给带走了。”顾忌屋内的人,大壮压着嗓子道。

    这话出,胡牛瞬时直了眼儿,应该也变了脸。只是那黑红的脸色看不出来罢了。

    “大牛哥,你先别急,指不定什么事儿也没有……”

    呵!

    胡牛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说的对,也许……也许王妃只是叫她去问问话,什么事儿也没有。”说着,转身往屋内走去。

    “大牛哥,你别太担心了。我一会儿再打听看看,说不定……”

    “大壮,你赶紧回去忙活计吧!我们家这些子事儿,已经麻烦你很多了。”

    “大牛哥,你客气啥,都邻里邻居的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胡牛苦笑一声,“回吧!”说完,胡牛抬步走向西屋。

    看着胡牛的背影,再望望东屋,大壮无声叹一口气,真是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都发生了。

    唉!他一个平头百姓,纵然有心,却也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只盼着湛王妃是个英明宽厚的。不然……

    大壮皱眉,心头发沉。

    西屋,胡牛坐在床边,看着躺在襁褓中的娃娃,几乎要掉泪了。

    老娘还在牢中,媳妇儿还在昏迷中,现在妹子又被带走了。再加上外面那诛心的流言蛮语,呜呜呜……

    胡牛心里满满都是泪呀!

    生个孩子,怎么就生出这么大动静来了呢?

    更重要的是,都快家破人亡了,他至今还弄不清是怎么个情况。完全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呀!

    什么红颜知己,什么姘头!完全都是莫须有的罪名嘛!

    看看这床上跟他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儿子,横竖看都是他的种。别说儿子长的跟他一样,就是不甚像他。胡牛也绝不相信他媳妇儿跟大元湛王爷会有任何牵扯。

    就他媳妇儿那五大三粗,膘肥滚圆的身材……不是太缺女人,不是憋的太难受,你都下不去手。

    一般人都尚且如此,何况是湛王爷。

    “孩他娘,你可要快些醒才好呀!”胡牛双手合十再次祈祷。

    待媳妇儿醒来,别的什么都不说,他先带着她去街上溜达一圈。待京城之人瞻仰过她的容颜之后,什么流言也就瞬时烟消云散了。如此……他们这一家子的命,说不定也就都保住了。

    胡牛从未有那一刻如此时般,渴望见到他媳妇儿那一双绿豆眼儿。

    顾家

    “老夫人,姑爷来了,在外求见。”

    顾老夫人听言,抬了抬眼帘。姑爷?

    顾家的姑爷还能有谁呢?除他已再无其他。

    “让他进来吧!”

    “是!”

    丫头走出,少时,一身素白长袍的容琪缓步走进来。

    “小婿给岳母请安。”深拘礼,分外恭敬。

    就是对着自己老子,容琪好似都没这么恭敬过。

    看着也已年逾四十,已然不再年轻的容琪,顾老夫人眼中溢出几许复杂,“起来吧!”

    “是!”

    “坐吧!”

    “好!”容琪在老夫人下首坐下,丫头麻溜把水送上。

    “岳母身体可还好吗?”开口先表关心。

    “嗯!还行。”

    “那就好!”

    一句问候之后,随之陷入沉寂。十多年不见,虽还挂着那亲戚的名头。然,却已然生疏的厉害。

    沉默,良久,还是顾老夫人率先打开沉默,“你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我……都还好。”不说其他,最起码还活着。

    话落,眼见要再次陷入沉寂,顾老夫人索性直接问,“今天突然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吗?”

    容琪摇头,“没甚事。就是想过来给岳母请个安,看看您老。”

    顾老夫人听言,颔首,“你有心了。”

    特地来看看她吗?若是影儿还在,容琪或许有这份心。可现在……

    他或许心里还会偶尔想起影儿。可对她这个岳母,容琪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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