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生了,还是生吃了,你自己看着办。”凛五说完走人。

    护卫听了,看一眼手里的鱼,果断丢池塘。没生吃的本事。

    “相公,后天是不是就能到云海山庄了吧!”

    “嗯!”

    “好快呀!”

    湛王听了挑眉,快吗?

    从京城到云海山庄本五天的路程,他们现在已经走了近十天了。

    “云珟,要是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该有多好。”容倾靠在湛王肩头,悠悠道。

    湛王侧目,“为什么这么想?”

    容倾歪头,对他笑了笑道,“因为出门在外,总是有很多事可以使唤相公呀!在京城可没这机会。”

    “惯的你。”

    “没办法,谁让我有个体贴入微的相公呢!”容倾一甩头发,傲娇道。

    湛王失笑,“就是被你这*汤灌得的,本王现在竟觉得沦为王妃小厮其实也挺好的。”

    “真的吗?”

    “嗯!就是偶尔会有种虎落平阳的感觉。”

    容倾听了咯咯笑。

    “主子!”

    听到凛五的声音,看他站在门口,明显有事要禀的样子,湛王伸手摸摸容倾头,“我出去一下。”

    “好!”

    “有什么想吃的就跟丫头说,让厨房给你做。”

    “我想吃凉面!”

    “容九,本王再说一次,不行!”

    再说一次?

    这字眼,容倾听到,看着湛王一脸无辜道,“难道我刚才已问相公要过凉面了?”

    “是!”

    “这样呀!”容倾眼眸微缩,随着咧嘴一笑,“嘿嘿……相公记性真好。”

    “是,为夫记性极好。所以,你也别不要跟本王装糊涂,再说多少次都不行,凉面不准吃。”湛王说完,抬步走出。

    容倾看着湛王背影,直到他走远,脸上笑意消散,眉头微皱。

    从京城来时候,她只会忘记头天的事。可现在……竟是连半个时辰前的事都开始不记得了。明明前两天,一个时辰前的事她还都记得的。

    这急速退化的记忆,让容倾头皮发麻,垂眸,抬手抚上自己肚子。

    肚子又大了!

    看来随着孩子的快速长大,她的症状也在急速的加剧。如此……要快点儿到云海山庄才好。

    想着,容倾起身往内室走去。拿出自制的竹签笔,沾上墨水,开始快速的在字上写着。每一件事,没一句话,都要记下,不然很快就会忘记。

    写着,不由顿住,‘惯得你’惯字怎么写?忽然想不起来了!

    凝眉,看墨汁滴落,润开,‘惯’?良久,容倾才想起,笔落,写下。看着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字,容倾却是苦笑……

    看来,以后跟云珟要少说点话了。不然,不止记不住,还会写不出。就是都写出来了,也不知道过了明天还会不会认得那上面的字。

    “小姐,吃点橘子吧!”

    “呃,好……”应着,快速把纸笔收起,藏好。

    荆州

    三天了,风平浪静。预想中的事都没发生。然,这种平静,却没令顾婷松口气,反而越发的不安。

    春花犹豫好一会儿,顶着被训斥的不安,小声问,“小姐,我们今天回去吗?”

    顾婷没说话。

    春花挠头,因为她直到这会儿仍是不明白,顾婷留在荆州城里为的到底是什么?

    本以为她留下是为了游玩。可事实却不然,三天了,她连客栈的屋子都不曾出过。如此,她是为何留在这里呢?弄不懂。

    “小姐,夫人已派小厮来催了几次了。您再不回去的话夫人该着急,担心了……”

    春花话未落,门突然被推开,顾婷心头一跳……

    “顾婷!”

    闻声,转头,看到是王氏,顾婷心头微松,神经却依旧紧绷。

    “夫人!”

    “娘,你怎么……”刚开口,既被打断。

    王氏开口既是质问,“顾婷,你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说着,把一张丢到顾婷身上。

    顾婷面色一冷,抿嘴,伸手拿起。

    “你跟杜财主家的儿子私定终身了对不对?”

    什……什么?

    春花听言,眼眸瞪大,看着顾婷,满眼惊骇,小姐跟杜财主的儿子?

    财主家的儿子,听着就不愁吃喝,要要嫁过去也不错。可是……

    嫁人,除了要不愁吃喝之外,首先还要保证,你嫁的是一个‘人’才行呀!

    而杜财主家那儿子,那是……

    不止是肥头大耳,膘肥如猪,贪财好色,下流无比。重要的是他还很喜欢用鞭子虐人,特别是在床上。也因为这异样的癖好,这位杜财主的儿子,在荆州可谓是耳熟能详的名人。

    很多刚知事儿的女娃娃,但凡不听话,只要来一句‘再闹腾,就把你送给杜财主的儿子做媳妇儿’,就这一句,保证的要她多乖她就多乖。

    做杜家儿子的媳妇儿,那就等于是入十八层地狱呀!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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