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铃转过身,向关文点头:“这里空气很坏,陪我出去走走吧。”

    两人下楼,出了正门,站在已经干枯了的草坪上。

    一夜没睡,宝铃的脸色很坏,眼睛里也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丝。而且,她的情xù非常低沉,甚至可以用“沮丧”来形容。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丢失的白铜钥匙吗?我现在知道,那钥匙就是开这把锁的。其实在打开地球仪之前,我就知道得到那白铜柱也没用的,因为我大意丢失了那把钥匙。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大循环过程,我猜对了结尾,却失去了开头。如果不丢失钥匙,我就不会遇到你;不遇到你,就没有扎什伦布寺到拉萨、拉萨到千年核桃树地窖、地窖到尼色ri山断头崖黑洞、黑洞到今ri的夏ri之宫庄园……”

    她没有说下去,而关文却能想到后面的话应该是――“不到庄园便没有冥想之室里的顿悟,没有顿悟便不能发现地球仪内的白铜柱,正因为发现了白铜柱,才意识到失去钥匙的那一步有多可惜。”

    “谁都没有前后眼,而且你孤身入藏被抢,那不是你的错。”关文只能这样劝慰。他当然记得两人初相见的情景,那是一qiē大事件的起源。

    扎什伦布寺与夏ri之宫迢迢远隔,钥匙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再自责,只会自己受伤,于事无补。

    “死循环……这是一个有头无尾的死循环……”宝铃轻叹。

    “你说,白铜柱上既然有尺尊公主的封印,它是否就是从前的公主本人留下的?”关文换了个话题。

    “没错,我在冥想之室内得到的启迪,便是打开地球仪,获得白铜柱里的大秘密,可惜――”宝铃无可奈何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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