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天机就是这么自私,输了比赛,不检讨自己的缺失,却把责任都推到了马逍遥身上,像这种自私自利不懂得反省的人,以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可*乐*言*情*首*发(

    )』

    天色以黑。

    裁判宣布暂停比赛,大家都返回住处休息,明天上午八点继续比赛。

    马逍遥跳下擂台,朝白虎旗学院的休息区走来。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来欢迎我们的英雄”冷如风带头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掌,大家都很用力,掌声激烈,气氛高昂。

    能赢得比赛,马逍遥心情也不错,说笑了几句之后,就跟随冷如风等人离开了比赛现场。

    刚返回入住的客栈,还没等喝口水休息一下,就有人上门找麻烦。

    “马逍遥在哪里让他出来见我”镇南侯龙啸林站在客栈门口,背着双手,脸色阴沉的喝道,在他身后站在一名男子,正是龙大少。

    “谁找我”马逍遥从楼上走了下来,当他看到龙啸林的时候还没什么,可是当他看到站在龙啸林身后的龙大少的时候,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龙大少怎么来了难道事情败露了不可能自己当时明明画着妆,龙大少这个草包绝对不会认出自己的别看马逍遥心里不停的犯着嘀咕,但是表面上却很平静,作为一个有心机的聪明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喜怒不形于色,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能让别人猜出你的真实想法,只要做到这一点,才能慢慢的取得成功。

    “你就是马逍遥”龙啸林眼神冰冷的扫视着马逍遥,他毫不顾忌的释放着杀气,用自己的威势压迫马逍遥,在龙啸林看来,只要马逍遥心里有鬼,面对他的威势压迫肯定会露出破绽的,但是马逍遥的表xiàn让龙啸林有些失望,马逍遥表xiàn的很是平静,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紧张和慌乱。

    “对,我就是马逍遥,你是哪位”马逍遥很是平静的点点头。

    “我是镇南侯龙啸林”龙啸林一字一句的说道。

    “啊你是镇南侯”马逍遥大吃一惊:“你你真是镇南侯”

    “他是镇南侯。”背后传来冷如风的声音:“侯爷,数年未见,你还是风采依旧啊。”数年前,冷如风来皇城办事,在一个宴会上见过龙啸林,两人当时还聊了几句。

    “冷院长。”看到冷如风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龙啸林脸色不由缓和了几分。

    “不知侯爷来此有何贵干呢”冷如风客客气气的问道。

    “我是来找他的”龙啸林伸手一指马逍遥。

    “不知侯爷找我徒弟有什么事”冷如风疑惑的问道。

    “徒弟马逍遥是你徒弟”龙啸林惊讶的问道。

    冷如风点点头:“对,马逍遥是我徒弟我刚刚收下他不知道侯爷找他有什么事是我徒弟得罪侯爷了吗”

    “得罪”龙啸林冷笑一声:“你徒弟确实得罪了我而且是狠狠的得罪了我他设计陷害我儿子,把一块藏有毒针的玉佩高价卖给我儿子,想对我儿子不利,谁知我儿子把玉佩送给了他母亲,最后导zhì他母亲被害死你说你徒弟有没有得罪我啊”

    “真有此事”冷如风脸色一变。

    “冤枉啊”马逍遥大声喊叫起来:“侯爷,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冤枉我啊我根本不认识你的儿子,更不认识你的妻子,而且我手里也没有什么玉佩啊”

    冷如风回过神来,急忙点头:“对啊,侯爷,你口口声声说马逍遥害死了你妻子,那你可有证据”

    龙啸林没有搭理冷如风,只是死死的盯着马逍遥的眼睛看,一个人在撒谎的时候,表情可以骗人,但是眼睛绝对无法骗人通guò眼睛能看出一个人的心理活动龙啸林从马逍遥眼里看到了愤慨和委屈,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龙啸林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心说:难道自己搞错了不是这个马逍遥干的一个人就算想掩饰也不可能掩饰的这么彻底吧

    说到底,龙啸林还是有些小看了马逍遥,马逍遥本身就是一个很会演戏的人,如果他想欺骗一个人,绝对没有人能发现破绽。

    “侯爷”看到龙啸林沉着脸不说话,冷如风不由喊了一声。

    “唔怎么”龙啸林回过神来,淡淡的瞥了一眼冷如风。

    “侯爷,凡事都要讲究一个证据,你说马逍遥害死了贵夫人,那你可有证据”冷如风不卑不亢的问道,马逍遥是他的徒弟,他必须维护,就算因此得罪了龙啸林也在所不惜。

    “我当然有证据了”龙啸林眼睛微微一眯:“龙儿,你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人卖给你的玉佩”说到这里,龙啸林不易察觉的朝龙大少使了一个眼神。

    龙大少走到前面,仔细看了马逍遥几眼,然后摇摇头:“不是他我从来没见过他”

    “额”听到龙大少的回答,龙啸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龙大少,他就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蠢货,龙啸林深深吸了口气:“你再仔细看看真不是他吗”说到这里,龙啸林朝龙大少挤了挤眼。

    龙大少很肯定的摇摇头:“不是他,一点都不像”

    “你”龙啸林真被气到了,他暗示了龙大少两次,龙大少居然无动于衷真是一个不开窍的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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