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分两路!”

    成公英摊开一幅行军图,指着显露,道:“大将军率领五千骑兵精锐,自西侧而北上,这是一条最宽阔的道路,只要形成一个主力之态势,强行突破安邑的防守,他们必然以为我们是从这里突围,庞德虽然被安邑的情况给缠住,然而他必然会咬着牙根腾出一部分兵马,截杀于大将军。大将军只要突破便可。”

    “庞德而已,某家何惧也!”阎行神情之中,战意凛然。

    “呵呵!”

    成公英笑了笑。眼眸之中有一丝复杂的神情,不过很快就收敛起来了,继续道:“大王率领剩余的主力军,自东侧而北上,以最快速度,脱离贺东,这一战。打了的是速度,在马腾没有追上来之上,必须要脱离河东!”

    以阎行为诱饵。声东击西,是目前最好的仿佛。

    阎行冲过去了,还有活路,冲不过去。就是死路一条。然而,如今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金军之中,最能打的就是阎行。

    “若是某被庞德缠上了呢?”阎行平静的问道。

    “那么!”成公英嘴角一咧,坦然的道:“你将会成为马腾的猎物,恐怕就回不到西凉了!”

    大帐之中,顿时有些安寂起来了。

    “彦明!”

    韩遂微微眯眼,看着心腹爱将。低声的道:“汝若有把握,孤便以成公英之策而行事。把儿郎都带回西凉,汝若没有把握,吾等便合兵硬闯便是了!”

    “大王,相信行,行必能闯过去!”阎行跪膝而下,坚定的道:“区区庞德,阻止不了某!”

    “好,既然汝已经决定,就这么打!”

    韩遂如今也没有其他之路了,若是阎行不为诱饵,就算突围了,他这些兵力大半走不出河东,如今也只能如此。

    “众将听令,一个时辰之后,拔营北上!”

    “诺!”

    将士们此时此刻也明白这一战的危险,然而这是背水一战,他们没有选择。

    韩遂猛然的站起来,一巴掌拍在行军图之上,咬牙切齿的道:“孤今日狼狈而逃,他日必保此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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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城。

    吴王孙权接到安邑传来战报时间也不算晚,只是比曹操晚了半日而已,毕竟若是论传递消息,锦衣卫有一套系统的传讯方式,冠绝当今天下之首。

    锦衣卫的信鸽是最多最方便的,在吴国本土建立了不少信鸽驿站,传递消息的速度是最快了。

    这个时代,传信要么就是所谓的八百里加急,快马加鞭,太远的地方,就算千里加急,也要一两天的时间。

    还有一个就是飞鸽传信而至。

    飞鸽传信其实在很早就已经出现,只是在这个时代并不是很受重视,会训练信鸽的人太少,而且传递信息不够保障。

    毕竟想要以飞鸽传信而形成一套独特而系统的传讯方式,不是一件容易,这里面所需要的信鸽和训练信鸽的好手,都是很难找的。

    锦衣卫从一开始就在如今迅速传递信息方面做了很多功夫,他们花费的无数经费,历经了好几年的时间,集合不少信鸽饲养人,才面前算是完成了一套系统的传讯方式。

    关中是没有锦衣卫信鸽驿站的,不过锦衣卫星夜南下,加急传信至荆州,荆州信鸽传回来,这样的速度比较快。

    “成公英?”

    宫城,御书房之中,孙权目光看着战报所列,嘴角微微有些抽搐:“这一把火,他真敢做的出来?”

    狠辣!

    太狠辣了。

    这一号猛人到底是从哪里飚出来的啊,他这些年关注金国的事情并不多,没想到韩遂身边还有这么阴狠毒辣的谋士。

    他这一把火,做的比当年的李涅火烧雒阳还要狠辣三分。

    孙权和李涅的关系一直有些紧张,他对于李涅,既是信任无疑,也可以性命交托,然而面对李涅的时候,他始终有一丝的厌恶。

    这一丝厌恶的感觉来自于当年他亲眼的看着雒阳城被焚烧,当焚烧一空的雒阳城,看着白骨千里,他打从心底对李涅充斥着恨意。

    他曾经幻想过把李涅挫骨扬灰。

    在辽东的时候,他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违心的把这一员得力谋士收归于江东麾下。

    这些年,时间能消磨很多东西,渐渐的熟络之下,那一股恨意其实过去了,不过在孙权的心中始终留下了一丝烙印。

    这就是孙权和锦衣卫的大都督。吴国最大的特务头子李涅复杂的关系。

    “大王,这个成公英可真够狠的,他一把火直接把十数万性命卷进去。难道只是为了消灭庞德那一万不到的将士吗?”

    锦衣卫都指挥使莫从的声音有些的寒颤。

    他这些年在锦衣卫身居要职,看惯了黑暗和阴狠的手段,然而,他自问都没有勇气去放着一把火。

    “自然不仅仅如此!”

    孙权淡淡摇头,深呼吸了一口气,亲眼目睹了雒阳的那一把火,如今只是消息。他倒是没有过于的愤怒,解析的道:“成公英很聪明,这一把火。从他的战略目的上来说,很成功,仅仅一把火便直接压住了庞德的数万虎狼将士动荡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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