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记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以免打草惊蛇。”霍翊垂着眸,提笔在纸上写了个忍字,笔迹的力道在纸上晕染开来,平稳中力道十足,他望着那个字,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孤喜欢,放长线钓大鱼。”

    宋景仰略一沉思,道:“殿下指的是宁王?”

    霍翊反问:“你说呢?”

    “属下以为,京城里与安王走的近的也只有宁王了,况且近来安王妃又一直住在宁府内,这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是极有可能的,何况宁王本就不是省油的灯。”宋景仰想着,他曾和宁王打过交道,虽不喜此人,但宁王的痴情令他印象深刻,不免觉得有些可惜:“宁王这辈子,一直活的小心谨慎,没想到一辈子都毁在两个女人的身上,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霍翊淡漠的笑笑:“怎么?你对此深有感触?”

    “属下哪有……”迎着霍翊的阴阴的目光,宋景仰心里一怔,忙道:“属下如今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胡人公主送回去。”

    霍翊点头,终于夸了宋景仰一句:“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