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人都已就座,看到梅干到底把方域给截回来了,一桌的人都鼓掌叫。

    “就知道你走不了!”

    “还是梅干厉害!”

    这边四桌都是新郎家人亲戚朋友,段王爷的同学只坐了这一桌,而且一个女同学都没有。方域扫了一圈,旁边的人小声说:“都不愿意来,要不是他找上梅干,梅干硬拉来这些人,他连伴郎都凑不齐。”

    还有人说,“贪那么一点钱值不值?他把钱还给人家父母,也显得有情有义不是吗?搞得现在咱们这个圈里,名声都臭完了!”

    “人家觉得值,钱就在眼前,拿了也没人管,干嘛不拿?”

    “看到新娘了吗?怎么觉得他们一家都在新娘家抬不起头来啊?”

    “跪着接进门的媳妇,以后看他们家怎么过日子!”

    方域听到此不解,有人就给他解释说接新娘时,段王爷是跪着膝行进屋,一路跪到新娘卧室门前。本来还想让伴郎跪,结果伴郎没一个陪玩的。

    这时新郎出来了,方域看了一眼,觉得段王爷看起来不太一样。

    “他怎么弯腰驼背的?”方域问。

    “在新娘面前当奴才当习惯了,到现在都直不起来!”一堆人哈哈起来,这桌老同学坐在一起,倒是起劲的揭起新郎的短来,旁边桌的人都竖着耳朵听稀罕,听得满面红光。

    方域盯着段王爷看,自从认识了秦青后,他眼中的世界就变得大不一样了,比如此时此刻,他就在想:会不会是刀白凤趴在段王爷的背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