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本体被毁,就剩下把施教授身上的煞气赶走了。

    但秦青不可能拿污物去涂施教授,就算有用她也不用这个办法。

    她再次问司雨寒。

    “你想借杀猪刀?!”司雨寒的脸又扭曲了。

    秦青无奈道:“有吗?”

    “……”司雨寒伸手推她哥,“哥,能找到杀猪刀吗?”

    表哥回头:“杀猪的没有。”

    秦青点头,“没有也没办法……”

    “杀鸡的行吗?”表哥大喘气,不过这回他盯着秦青问,他已经发现闹病的是这个女孩的,他觉得这女孩邪性。

    “杀鸡?”秦青犹豫。

    “别担心,好使着呢。我一个兄弟家里三代都是卖烧鸡的,他爸他爷天天坐后厨房水井口杀鸡,坐在那里一上午能抹上千只鸡的脖子,那刀都杀了几十年鸡了,上回还有人愿意花两千块买那把刀呢。”

    “借来用用行吗?”秦青问,“给钱也行。”

    表哥打量秦青几眼,“我给你问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