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引以为保护的城墙,如今却成了唐人的有利武器,一公里周长的城墙覆盖下,唐军的射击几乎没有死角,成群成群法兰克人连肉搏都没有展开,就被射死在城内,剩余的则是心胆俱裂,惊慌失措的逃向内城。
“这怎么可能?唐人不是在一千里之外被嚈哒人追杀呢吗?”
巴伐利亚来的日耳曼公爵此时也是慌成了蚂蚱一般,一面惊慌的穿着盔甲拎着斧头,一面还焦虑的大叫着:“马上给兰斯传信!向夏尔马特国王求救!”
“哼哼,你用不到了!”
一声冷傲的声音却是忽然在驻军堡垒中响起,墙哗啦一声碎裂开,四个巴伐利亚公爵亲随猝不及防之间猛地被墙内冲出来的唐军锐士一剑刺穿胸口,倒在血泊中,跟着几个唐军锐士,一席盔甲,长须飘飘,老迈却精气十足的长孙无忌竟然带领着十来个弩手从墙后走出来。
“你是谁?”巴伐利亚公爵不可置信的惊叫着,手中的板斧甚至都掉在了地上,可惜长孙无忌却是耸了耸肩。
“老夫听不懂。”
旋即歪过头摆了摆手:“杀了他。”
十几支劲弩洞穿在身上,健壮的法兰克公爵死不瞑目般倒在了地上,随手把法兰克人的狮子旗扔进火力,一把大唐符节挂在墙上,长孙无忌飒爽的展开了地图,此时,内城中的喊杀也停滞下来,几百个唐军锐士提着鲜血淋漓的刀剑轰然打开了堡垒门,整齐的单膝跪下。
“拜见长孙司空!”
环绕着全城的火把猎猎中,大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