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姐冲着我们笑一下,那是一种无奈的笑,这种笑容在我小的时候经常能够看到,我们那个镇子几乎也是一样,男人出去打工,整个镇子留下的只有女人、孩子和老人,像这种能回来的还算好的,我基本上没见过有人从外面回到天桥镇。
听城里的人说,我们这些人称之为第四种人类,留守人。
小孩子还好一些,每天有吃的玩的就好,最可怜的就是那些女人,很多都是不到三十岁就留在我们那守活寡。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寂寞和空虚就有如女人叼在嘴里的烟,明明知道对身体没有好处,还是忍不住用力的吸上几口。
“还是先休息吧,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行,你们住大屋,如果晚上听到什么动静别害怕,折腾累了也就消停了。”孙大姐说完用手指了指楼上。
我笑道:“放心吧,只有鬼怪怕我的份。”
我们进了屋,屋子收拾得很干净,一看就是一个利索的女人,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个柜子,墙上挂了一张大照片,应该是结婚照,照片里的男人和女人都很年轻,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