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则把找来的苞米棒子拿在手里,只等着猪血放没之后用苞米棒子把刀口塞住,然后好烫猪毛。

    张树学被无视也不在意,“大爷,杀猪啊?咋不叫一声,两个人咋忙得过来,还有啥活我来。”

    一边说一边撸着衣袖要上前帮忙。

    “不用,也没啥活,你就别沾手了,到一边去,也别脏了衣服。”张老头原本就看不上这游手好闲的侄子,见他有好事就厚着脸皮靠上了,就更不喜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