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绍抓着沈简,用他威胁薛家这头厮杀的阮家侍卫。

    “你们能耐,我这刀也能耐,轻轻的一下,沈简可就入土了。”

    周闻惊呼,“薛承绍,你敢伤他,你家陛下杀你九族!”

    谢宏言拦住要扑上去的周闻,冷冷盯着带人来支援的薛承绍,“你要做什么,直接说,你敢杀她,阮今朝一人屠你满门!”

    “别别别!”沈简打断谢宏言的话,拍拍薛承绍抓着他胳膊,“哥们,哥们,我家今朝十分讲理,你把我放了,我保证她什么都不敢,还给你家说谢谢。”

    “沈简,你的嘴,在秀都吐个几个真字的?”薛承绍神情阴戾,“沈世子,怎么多人,都能让你逃走了?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谢宏言见着沈简脖子出现血迹,抬手厉声,“别!不要!”

    沈简也跟着叫的撕心裂肺,毫无素日贵公子形象,“哥们,哥们,别别别!你是我亲爹!我没招惹你,一次都没有,你恨穆厉,你,你杀谢宏言去,我就一病秧子,你和我计较什么,杀我你什么也得不到,你把谢宏言杀了,穆厉肯定气死!”

    沈简仰头不让刀刃伤到自己,努力温和语气,“哥们你信我,你让谢宏言来替我,我威胁不了穆厉,他能,他贼能,你让穆厉跪下来叫你爹爹都可以!”

    “谁他娘要威胁穆厉!”薛承绍说,“都是你那好婆娘惹出来的事,敢挑唆民愤了,当真是好手段啊!”

    沈简哈了一声,“不可能,阮今朝那脑子不是打死就是砍碎,抖机灵都是坑自己人,肯定是穆厉搞得,她才来这里多久,除开穆厉你们秀都权贵他都不熟悉的!”

    边上的薛承吉见着沈简吃瘪,笑的大声,“不然你跪下叫爷爷,我给你个全尸!”

    沈简立刻说:“你让你二哥放了我,我边磕边叫你爹!”

    谢宏言蹙眉,边上的周闻吓得摇晃他,“谢宏言?谢瓷兰?谢老大!蛋哥蛋哥!沈简有事,阮今朝要片了咱们的!”

    谢宏言抬手,边上的云鹤立刻捂住周闻的嘴让他安静。

    这两个人精是他能左右的?

    薛承绍盯着谢宏言,“要沈简吗?”

    “不要。”谢宏言说,“杀吧,他的死,和我无关,无非去给他吃个席。”

    薛承绍哦了一声,沈简感觉刀刃贴到脖颈,当即大骂,“谢瓷兰,我可是你最亲爱表妹的夫君,你丫的就算不救人,能不能听人说说话,万一就是你力所能及的呢!你听听啊!”

    “杀吧,快点杀,早看他不顺眼了。”谢瓷兰鼓励薛承绍,“他死了,我表妹立马改嫁我大宜的襄王,快快快,杀了他,我让穆厉给你加官进爵!”

    “谢宏言!你还敢撺掇我夫人改嫁!”沈简指着谢宏言骂,“我今日要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今朝改嫁了一次,二次又如何,你安心死吧。”谢宏言说,“你杀了他,能放我们走吗?我又不是大宜使臣的人,这些都是阮家的仆从,你杀了也没用!”

    沈简气得半死,“谢宏言,我杀你祖宗!”

    “你死了去给我祖宗打架吧!”谢宏言抬手就带人朝外走,“我去把今朝给你进来,趁着你还有热乎劲,能说两句遗言。”

    薛承吉见着谢宏言朝着走的举动,立刻上前,“不准动!”

    薛承绍也出声,“拦住——”

    话音都被说出口,他眸子陡然一动。

    那头的谢宏言跟着出手极快擒住薛承吉,直接拔下发冠上的玉簪戳到他脖颈两份,“此处不是你命脉,多一个字,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立即死!”

    沈简抬手抵住要落到他脖颈的刀刃,翻过去手握住折扇弹出的薄刃在薛承绍腰侧狠狠朝下一拉。

    “杀我?”沈简低笑,“本世子不发威,真当是病猫了?”

    沈简夺了薛承绍手中刀,见着捂着腰侧望着他的人,没有一点犹豫,长刀刺过去。

    薛承吉惊呼:“不——”

    薛承绍直接倒地,沈简拎着滴血的刀,呸了一下,“做我爹,你也配,死去吧。”

    局势顷刻倒向沈简一行人,谢宏言抓着薛承吉低声说:“我是个好说话的,只是这些人都是听沈简话的,现在你也瞧着了,那位已在喷火了,敢刀你哥,就敢把你捅成筛子。”

    薛承吉脚底虚弱,却被抵着脖颈的玉簪弄的强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

    沈简同谢宏言对视了一眼,都是吐了口气,沈简丢刀在想,嫌弃的看手上的血迹,使劲甩了几下,磨着指腹,“都逼得病秧子shā • rén 了,你们薛家真的太不友好了。”

    谢宏言将人丢给云鹤,见着沈简打过来的眼神,也是语气不友好,“怎么,还要砍我两刀了?”

    “怎么会呢,大公子多会看我手势的。”沈简笑笑,“瞧瞧,你我配合的多好。”

    沈简走出门外,见着已有不少人倒在血泊之中,侧眸看跟着的人,“不过,薛承绍来这里,大约是为了大公子吧。”

    “大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没有告知我的?”沈简低头看着手指间的血迹,“外无援兵,听闻秀都郊外的卫所,要么国君亲自下令,要么就是皇子公主手中那枚玉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