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的时候,郊外的护城军理应出动了,没有动静……”沈简微微想了想,“大约是今朝的手笔,只是,禁卫军为何没有出动?”

    沈简说着,目光落到谢宏言的身上,“程国看重信物,认物不认人,这种时候,就应该围起来慢慢玩了,为什么外面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呢,大内难不成出事了,不应该吧……”

    谢宏言只是静静的望着沈简。

    沈简说:“穆厉是储君,怎么会无法调动禁卫军呢,让我猜猜看,那信物该不是在大公子手中吧?”

    谢宏言依旧静静望着沈简。

    沈简见此心中了然,“看来今日,那是没有一步棋,在我希望的地方落下的。”

    沈简大步朝着前面走。

    “我不抢你的,也不逼你拿出来,更不会问你是何物,我提都不会在提一次。”

    “只是,我要奉劝大公子一句,今日那物件,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要拿出来的好,对你,对穆厉,对你们都好。”

    沈简说罢,拂袖背手在后,“走啊,热闹都起来了,咱们也该去看看了,薛家既反了,那么,我们谋定而后动还来得及。”

    “我提议。”沈简以手做刀朝下狠狠一顿,“杀个干干净净,如何?”

    “我哥还在里面!”薛承吉说,“我哥!你们把我哥带上!”

    沈简觉得这话颇为又去,笑出声音,“我不是放了火吗,毁尸灭迹最好了,放心,你哥定然走的风风光光!”

    “你要杀我,我凭什么要放你?”沈简睨了薛承吉一眼,“蠢点,就能活,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