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他叹息了一声,十分可惜的模样:“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这世上连说真话都没人信。”
捕头差点跪下,他赶忙道:“我信我信,大爷你快放开我。”死亡的威胁直接让他轻易地改口,暴露了捕头的软弱。
萧钰恶劣的性子发作:“可我现在不想说了。”
捕头万分崩溃,他恨自己为什么要对这大爷动手,他哀求道:“大爷,你要做什么。”
“不如带我去见县令吧,我同他说说这其中的道理。”
捕头更绝望了,他把这霸王带到县令那里后,他这位置就没了,可不带,说不定他这条命就交代到这了。
位置和命比较,命重要。
他一咬牙,道:“成,我带。”
其他的捕快们拿刀环着萧钰他们两人,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县令的书房。
县令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常年的富贵让他大腹便便,如今正躺在太师椅上数着银钱。
门外传来了喧闹声,是捕头围着萧钰过来了,他吓了一跳,忙把这些银钱藏在腰腹里,可惜他身形太过圆润,无法轻易放好,他气急败坏喊道:“你们吵什么吵,杀猪呢。”
捕头知道不好轻易进来,他喊道:“周少爷要见你。”
这句周少爷可谓极度恭敬,他生怕热闹了萧钰。
周少爷是谁,县令还没有意识到,可一动,身上的银钱咯得感觉十分明显,他突然想起来了,是周辞尘,给他带来财宝的“恩人”,但只有这人死了,这钱才能留在手中县令,县令立刻推开门,刚想说你们把他带这干嘛,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眼前的事情吓到了。
萧钰的刀怼在捕头脖子处,四周的捕快围着萧钰。
而萧钰气定神闲,仿佛在春游踏青,可其他人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极度的反差让县令立刻明白如今的处境,他心底一边大骂,面上却笑:“周公子这是何意,拿着刀指着朝廷命官,可不是什么惜命的选择。”
“什么叫惜命,县令你么,我不这么觉得,至少我现在在这里就是在告诉什么是惜命。”
县令就差在手下面前咒骂萧钰了,被骂短命,他真是一点都接受不了,但他自己已经完全忘了是自己起了个开头,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萧钰却率先行动了,他把道从捕头手中拿下,直直地扔到了地上。
金属特有的声音和地面接触,发出闷重的声音。
众人更紧张了,萧钰手送捕头身上离开,捕头察觉到一线生机,连滚带爬从萧钰身边离开了。
在他离开那一刻,捕快离他更近了。
萧钰丝毫不畏惧四周的刀剑,他颇为坦荡,瞧着县令,道:“我们聊聊。”
县令见萧钰行为坦荡,眯着眼道:“我们有什么好聊的。”此刻他没有察觉到萧钰的危险,他没有见到萧钰的行动,只当是他这个捕头废物,居然让萧钰从自己手里偷了刀,被偷袭了。
萧钰道:“毕竟命重要啊。”
和最初一样,无人能看清萧钰的动作,他下一刻走到县令面前。
县令额间冒出一层冷汗,他双腿打了个颤,控制不住后退了两步。
他四周的人都拿着武器对着他,可他却直接到自己身边,有这样的本领,自己这条小命不保,这是县令被带进屋最后的想法。
“你们进来的话,你们主子性命不保。”萧钰只留了这么一句话,众人也就不敢乱闯了。
县令瘫坐在软椅上,萧钰却在四处打量这里,明明只是个县令的书房,里面的瓷器却是精致贵重,明显不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能拥有的,萧钰不必多想,就已经能猜到这县令这些年贪污了多少了。
萧钰瞧着瘫在躺椅上的县令,温柔地看着他,宛如看着一团死肉,县令眼里的萧钰如同人间修罗,这人下一刻就要灭了自己。
他太厉害,厉害到自己没有办法反抗。
“你收了这么多钱,就没有想过别的么。”
“为什么你值得上面这么兴师动众。”县令吞吞吐吐地张口,他想不出别的了。
萧钰听后却是笑了,明明他生得十分俊美,却目光阴沉,不知想到了什么:“你该想的不是这个。”
县令一愣,顺着她的话说:“那我该想什么?”
萧钰一步一步说:“给你下命令的人可谓权极一时,在京城让一个人消失完全不是问题,而我是京城人士,只要我回到京城,注定会落在他手上的,可他们不仅没有干,反而十分周折特意选在此地诛杀他,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这其中的猫腻么。”
“有什么猫腻?”县令虽是这样说的,但他的想法已经跟着萧钰走了,萧钰的话如同一桶冷水,直接将他的理智浇的倾巢而入,他也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多么荒唐。
他在诛杀周辞尘之前特意查了查京城的周姓,后来他发现京中没有周姓的权贵,他才敢动手。
县令真的十分后悔,他不该只查浅薄的一层,他该仔细想想的。
“难道你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县令不是不知道,他只是不愿意承认,萧钰目光瞥到县令怀中已经冒出的银钱,嗤笑道:“这钱是你的买命钱,县令你可是要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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