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明显被吓傻了,而萧钰已经完全察觉到县令的恐惧了,他又轻轻添了一把火:“我要是死在这里,我家族的人必然会查出这桩冤案,让县令好好陪着我,我这个人喜欢水,我家里人也随着我的嗜好,大人会跪在我的墓前,长长久久陪我。”
县令知道他在威胁自己,要是他死了,自己也得陪葬。
县令咬着牙,他最初确实吓傻了,等这股劲突然过去,他也不怕了,现在注定是个死,也不怕萧钰这么威胁了。
萧钰深谙一张一弛的道理,他见县令过了这个劲,给他一个蜜枣:“其实杀了你于我也无好处,反倒是落了一身麻烦。”
县令听到这里,眼神一亮,萧钰又敲打道:“不过我这个麻烦不过是一般的麻烦,而你的麻烦则是连带着命的麻烦。”
县令听到此,品味出点不寻常了,他道:“你究竟是谁。”
萧钰道:“能让你上面的人忌惮的,还能有谁呢。”
县令倒吸一口气,他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他简直就是自己给自己找死路,能让他们忌惮的,必然是他这升斗小官惹不起的。
他面上如同变脸,堆起了笑:“公子,我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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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林琅已经休息好了,她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她和萧钰走向了正门,门口香车宝马,林琅踩上四角凳,上了马车,碧莹随后也上去时候。
萧钰坐上了后面的一辆车,跟在林琅的身后。
马车通向宫门。
宫院红墙,林琅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
碧莹担忧道:“公主。”碧莹喊这句公主,并不是在喊长公主萧娡,而是在担忧她这个假公主林琅。
林琅拍了拍碧莹的手,她手暖暖的,碧莹的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她听到林琅柔软的话:“无事。”
碧莹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