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公子精通断案之术,想必这两起shā • rén 案也能够手到擒来吧!”

    “……”

    唐休哑然,当时朝堂上的局势对方没有明说,可是他却是明白,定然是元帝派系与宇文派系势如水火,在这种争执不下的情况下,为了讨好宇文泰的冯文山,自然是借坡下驴,只是……

    这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唐休下意识的转身,望着身旁的张道一。

    难道说,这老道真有点道行不成?当初在乐城就是他这张嘴,而后县令曹安北来到醉仙楼,再然后自己被山贼绑架,九死一生这才活着离开陈阳城。

    方才又是这老道说什么血光之灾,让自己谨慎行事。然而话音还没有落地,冯文山回来就告诉自己,他把自己卖了。

    “让唐休帮靖安司破案?”宁檬眉头上挑,不善的盯着对方看去,纵然没有张道一的话,她也不同意帮助靖安司的人。

    “唐二公子,如今北周初立,天下方呈三足鼎立之事,若是北齐与北周联姻结盟,那对咱们大梁……”

    冯文山轻咳一声,瞅了眼唐慎微,继续说道。

    “可若是北周与大梁联姻,结秦楚之好,那你便是大梁的功臣,本官必会为你向誉王请功!”

    “这……”

    唐休并不在乎功劳,只是冯文山放低了姿态,若是当着靖安司的人不给他面子,势必会生出许多波澜,到那时可能会更加麻烦。

    “不行!我不同意!”

    宁檬横眉冷对,直接了当的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