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迁踏前一步,铿锵有力的指着鞠伯周身后那人。

    “什么?”

    众人闻言皆是哗然,纷纷将目光看向买个沉默寡言的高昌人。

    “你住口!脱烈是本王的护卫将军,更是高昌普华贵族子弟,你指认他是杀害首归的凶手,这是对本王的不敬,对高昌的不敬!我高昌麾下四十六镇雄兵,岂能受此污辱!”鞠伯周脸色铁青,恶狠狠的瞪着冯迁,他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

    “这位的反应也太激烈了吧?”宁檬喃喃自语。

    “宁掌楼有所不知,高昌经过几代雄主卧薪尝胆,方才有如今这控弦四十六镇雄兵的势力。许是因为高昌的历史缘故,高昌人自尊心很强,最怕别人看不起他们!”冯文山面带忧色的说着。

    “原来如此!”

    唐休此刻到是有些理解鞠伯周那小国寡民的心态,世世代代生活在强大邻居的旁边,做梦都想能够挺起胸膛直起腰做人,他们心中的自卑是根植在骨子里的,可正是这种被深藏的自卑让他们很敏感,这也导致他们的自尊心很强,最怕别人看不起他们。

    无疑,冯迁的指证让鞠伯周感觉受到了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