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些感慨罢了!什么仇恨不但置人于死地,还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人生在世宛如浮萍,活着不易,且需珍重!”

    冯迁没有回身,而且感慨的说了句,而后向前一步,走出来院落。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唐休望着冯迁等人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挑,一丝玩世不恭的模样转瞬即逝。

    ……

    “唉!这可如何是好!”唉声叹息的正是御史冯文山,他满怀希望的想以破案为契机,求的两国联姻能够达成。

    然而,现实却和他开了个玩笑,北齐竟然后来居上,将主动权握在了手中。

    “喝~~”

    鸿胪寺少卿王道中颇为热情的招呼着冯文山喝酒。

    冯文山是来之不拒,对于场上那曼妙的舞姿视而不见,只顾着喝酒,仿佛要借酒消愁。

    很快,冯文山便不胜酒力,唐休等人只得起身向王道中告辞,酒宴便如此草草的结束了。

    看着两个护卫搀扶着冯文山向着下榻的小院而去,唐休默默的跟在后面,双眸打量着众人。

    “你……是不是怀疑脱烈并不是真凶?”宁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为何如此问?”

    唐休伸开双手,迎望着漫天的星空,惬意的任凭微风在脸上拂过,令人看不真切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