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勉强笑道:“小白,你要不要去院子里走走,外面空气很好。”
易白摇头,视线再次移到外面去,像是外面有最好的风景。
商墨走到他身后,知道易白醒着的时候不喜欢自己碰他,于是就这样静静地陪着,遥看窗外渐渐阴暗的天空。
郊外景家。
“滚开啊!”
混乱的客厅里,仆人们一边擦汗一边瞧着还在试图冲出保镖包围圈的裴雨,心里暗暗叫要命。
这个小少爷,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裴雨喘着气,俊秀的脸庞上是凶狠的表情,他的眼神快速地扫过一圈保镖,想着改从哪里突破。
“你们让开,我要离开这里!”
保镖警惕地看着他,这个少爷这几天花尽各种手段逃跑,他们快疯了,他语气强硬地劝阻道:“现在外面很危险,我们爷说小少爷你只能待在别墅里。”
“放屁!”裴雨是真的气得狠了,听到保镖说出那位爷后他更是暴躁了,下意识地躲住身体某部位,大声道:“我不是你们说的小少爷,外面有没有危险也与我无关,我只要离开,你们不要拦着我。”
保镖们相视一眼,防范得更严密了。
裴雨骂了一声,眼神顿时犀利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围的仆人叫了一句:“景爷回来了。”
里面的保镖和裴雨皆是一愣,前者笑了,后者哭了。
裴雨立刻掉头要开逃,结果还没有跑出几步,后领子就被人抓住了,他转过头,一个西装革履的衣冠禽兽正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微笑。
“呦,我亲爱的弟弟,又想跑路啊?”
裴雨被他调笑般的口吻惹得发怒,梗直了脖子道:“关你屁事!”
景符嘴唇一勾,在裴雨的惊叫声中弯腰就把人扛了起来,在仆人们见怪不怪但依旧移不开目光凝望下,一边笑着一边往楼上走去。
“禽兽,王八蛋,死景符,放开我!”
裴雨在景符的肩膀上挣扎,拳头在男人宽厚的背上乱锤,他最讨厌景符用这种姿势扛他,还有那个……
“啊!!!”
响亮的几声啪啪声后,裴雨僵直了脊背,面颊绯红,眼里晕出泪来,是羞的。
“……王八蛋,臭弟弟,你又打我。”
景符略带哭腔的委屈声,心情十分舒畅,于是他又把他罪恶的大手伸向肩头还在疯狂扭动的圆润屁股。
“啪!啪!啪!”
裴雨直接气哭:“你还打我,王八蛋,臭景符……”
景符大笑:“哎呦我的小少爷,你能不能换句话骂,这个‘王八蛋’你都骂了几遍了。”
裴雨抽泣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厚脸皮,臭流氓!”
景符将他丢到柔软的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在他耳边轻笑道:“这不多了两个词了吗?”
“哼!”裴雨扭过头去,忿忿道:“别玩了,你到底要怎么样?”
景符闻言一笑,但还是没有起身,他拄着脑袋,一只手缠着裴雨的发丝乱绕。
“我不想怎样啊?不是和你说过了,小妈觉得对不住你,想要弥补她犯下的过错,所以想留你在景家享福。”
裴雨抿唇,眉眼低垂,低声道:“她当年对我也算仁至义尽了,隔了这么多年,再说补偿不过是平添无谓的牵连罢了。”
想起小妈嘱咐他时那副眼泪汪汪的样子,大概也是真的悔恨了,景符看着把头偏到一边的裴雨,道:“当年她是明白裴玉的事情是意外的,但那时她急于找一个人发泄她的痛苦,所以和裴玉待在一起的你,自然就成了她的目标。”
“那现在做一些多余的事情有什么用……”裴雨抬手盖住眼睛,声音嘶哑,是哭了的状态。
景符起身抽了几张纸,拿开他手将他的眼泪擦干,道:“他在我父亲最狼狈的时候收留了他,两人也算是患难夫妻,我父亲去世时让我好好照顾她。她常年待在另外一个别墅里,为了裴玉和父亲吃斋念佛,当年的事情也想通了许多,好不容易出来见我一次,却见到了你。”
裴雨扯过纸巾,推开景符爬起来自己擦眼泪:“你们什么都不用做,让我回去找易白就行。”
“你觉得你现在回去找他会有什么好结局吗?科学院的人,现在可是在通缉你。”
裴雨道:“我明知道易白有危险还救不了他,算什么哥哥……”
咬人的兔子哭唧唧起来也很可怜嘛,景符这么想着就去摸裴雨的头,但被他一巴掌打开了,“不要摸我啊,你烦不烦。”
景符嘶了一下,道:“都是一个孤儿院出来的,性格怎么差这么大呢呢?你怎么这么凶啊?”
裴雨瞪了他一眼,道:“那你怎么这么心大呢?带易白出来的计划失败了,你多年的准备都泡汤了,还多了一个白吃饭的,你就不着急吗?”
景符四仰八叉地躺到床上:“有什么好急的,我得不到上面的人也得不到,就算最后药真的被科学院的人研究出来了,你觉得以我的能力会得不到吗?”
况且,景符心道:原本以为遇见的是头狡猾无常的狐狸,结果剥开皮一看,里面是只红着眼睛想要咬人的小兔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