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苒此时也在跟槐花说这个问题,两人急匆匆出了十丈玉的门,来时载着她们的牛车早不知去了哪里。两人拣着人多的地方钻了几回,直到感觉安全下来,寻着其他的牛车,才有空说上几句话。

    “不怕的,十丈玉不卖,咱们去那些高档的成衣铺子,绣庄,鞋靴铺转转。那些富太太们总要给丈夫买腰带吧,我们卖给她们也一样。”

    “可那些女人们最会算帐了,哪懂得这些?”槐花也懂这个道理。

    “总有喜欢新鲜好看的,再说了,咱们用的材料本就不贵,便是只卖十文钱一块也有赚头,我串得这么好看,怎么也不可能只卖十文一块吧?”

    槐花取出一块在手心里比了比,笑了:“也是,这一块还不到半个巴掌大,又小又好串,就是只卖十文一块,小姐加我两个人串,一天也能串好几十块出来,妹妹你是怎么想到要去串老太爷腰上挎的玉板带纹饰的?”

    时苒道:“还能为什么?咱们手里净是些木头珠子,总不能真去串珠画吧?颜色这么少,想串出好看的画,不比绣桌屏容易。还是串板带最简单,又最招人待见。”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棒得很,而且从那个掌柜的神情来看,她的思路是正确的。槐花也越听越有信心,姐妹两个陷入到兴奋的讨论中,没发现旁边有个人听见她的声音,猛地转回头来。

    “苒儿?”

    “啪”,槐花手里的串珠板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