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五全先是看了一眼沈杰礼手中的银票,随后,缓缓地坐在了这偏厅的主坐上,淡然地说道:
“别介啊,你们沈家不是手眼通天,不仅靖西侯替你们说话,就连那辅政阁的首辅大人都替你们说话吗?咱家不过一个小太监,可受不起这等大礼!”
高攀听后,连忙恭维地说道:
“公公见外了,咱们沈家向来都是谨守本分,从不敢僭越,内务府各位公公的孝敬更是一点也不敢落下,只是前面派给咱们家的任务,着实不好,这才不得已而为之,不过,您放心,仅此一次,此后不论何事,都不会再眨一下眼,故此,这点心意,望公公无论如何都得先收着,就算是咱们沈家给您陪不是了!”
这戴五全刚刚说话,高攀就已经听出,那日在酒楼里听到的太监之声,就是此人。
内心也不由得赞叹一声沈槿婳,只凭他的述说,就已经猜到了,确实了得。
而戴五全听了这话后,内心有稍稍满意,微微点头,高攀见此,嘴角微扬,又示意沈杰礼将银票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