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我吕家子如何娶张家女为妻!”吕晟大怒,拍案戟指高欢疾声呵斥。

    “张翼德远在巴蜀,你若真有心为外公解恨,嘿,何不娶了他家女儿?”

    “混账!我吕晟便是孤老一生,亦决——”

    “二兄莫说大话!”拿个橘子扔过去堵上吕晟的嘴,高欢站起身拍手笑道,“缘之一字妙不可言,二兄今日金口一开,他日却是反悔不得。”

    “你这泼猴!找打!”被老三偷袭得手,吕晟怒极,吐掉橘子握拳欺身而上。

    不多时,脚步虚浮的高进和容光焕发的吕绮玲站在门口目视二子嬉闹远去。

    “说起来,阿晟也到娶妻之龄,然对寻常女子皆是看不入眼,岳父与岳母为此甚为忧虑,老三所言不无道理,莫如——”

    “哼,欢儿信口胡说,你当父亲的也跟着胡闹?”

    “非是如此,我本已为阿晟物色好一奇女子,然……”

    “嗯?”转过头看高进摸着下巴一脸沉思之状,见丈夫不似说笑,吕绮玲柳眉一挑,“青徐万千女子,还挑不出一个比得上你未曾谋面的小辈?”

    “佳人常有,虎女难寻。似若玲儿这般英气的,更是百年难出一个。”哼,别看老二姓吕,审美眼光却是随我。

    “哼哼。”

    “我本意为阿晟求娶关云长之女,然虽有言在先,未得亲眼见过阿晟,关云长只怕不肯爱女远嫁。此去荆州千里之遥,阿晟身为吕家嫡孙,却是不好轻身前去。”

    “说这话,你该不会——”吕玲绮黛眉一皱,面露狐疑,“叫欢儿去那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