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旦旦睡到日上三竿才刚刚起来,

    昨晚跟刀玉婷腻歪到深夜,睡了一个好觉。

    很久没有甜甜的睡个好觉了。

    起床下楼,看到大家都已经投入了正常的工作,

    刀玉婷正在与陈泰兴做着工作上的交接,刀易恒正在翻看着分号的账目。

    看到张旦旦来了,

    刀玉婷大声的抱怨着,“大懒虫,睡到现在才刚刚起来。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么?”

    张旦旦揉着惺忪的睡眼,“原来睡个懒觉,是这么的舒服啊!”

    刀玉婷冲着他甜甜的一笑,“厨房里我熬了八宝粥,还是热的,你快去吃一碗。”

    “欸!”张旦旦心里美滋滋的,看到刀掌柜严肃的站在一旁,才不好讲出昨晚刀玉婷有出现在他梦里的事情。

    “那我去喝粥,等一会你们收拾一下,我就安排你和刀掌柜的先回和丰镇。”

    张旦旦自己去厨房里喝了碗粥。

    那粥温温的,甜甜的,确实让人觉得有些甜蜜温馨。

    生活如此惬意,简直完美,

    刚一走出厨房,刀玉婷突然的跳出来,大叫一声:“别动!”

    调皮淘气的样子甚是可爱,

    手上拿着一件深灰色的用高级锦缎布料手工缝制的长袍,长袍的领口还手工密密缝制了一些设计巧妙的暗纹图案。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衣服!”

    “恩。”

    “给我的?”

    “恩!”刀玉婷嘴角微微翘起,样子甚是得意。

    “这也太漂亮了。”

    张旦旦一把抓过衣服,摊开,仔细的查看,这衣服上细密的针脚和走线,暗纹图案的美观和大方,都做到了手工的极致。看这个工程量,绝非是一日之功。

    “你什么时候做的衣服,我不是昨晚才刚刚给你提的事情么?”

    “早就开始做了,昨天量了你的尺寸,按照您的要求,做了一些更细致的修改,另外,我把袖口也帮你收紧了,还帮你在内衬里多做了几个暗袋,方便你装银票。哈哈哈”我看你一天到晚的穿着那件破洞猎装,你自己都不觉得有点奇怪么?快换一下吧,看看有什么不合适的,我现在就帮你改。在我走之前就能帮你改好。”

    张旦旦也不避嫌,当场便更换了新衣服,太合适了,收紧的领口和袖口,看起来像是练武的练家子,下摆又有古装的飘逸洒脱气质,再加上张旦旦男模一般的优秀身材比例。整个人看上去俊逸洒脱,自成一格。

    “真帅!”张旦旦由衷的赞叹。

    刀玉婷笑,“没见过这样自己讲自己的。不知羞!”

    “不用改了,很完美。终于可以恢复我原本的帅气了。”

    张旦旦左转右转活动着筋骨。

    “当家的!不好了。”

    正在此时,陈泰兴颠颠的跑过来。

    看到张旦旦帅出天际的新衣服一愣神,“这个人是谁?我们当家的,人去哪了?”

    “别闹,什么事?”

    “哈!”陈泰兴欲言又止的看着刀玉婷。

    刀玉婷自是懂事,“我去收拾东西。”说完便离开了。

    张旦旦当然很有些不满,“鬼鬼祟祟!非奸即盗!”

    “当家的,刚才来了个官差,送来一样东西。”

    说完,将手中拿着的一大张纸摊开来,纸张呈现在张旦旦的面前。

    那是一个人的画像,确切的说是件缉拿画像。

    画中的人,面容粗鄙,也就是一男子,画了一个大概,实也看不出是什么,

    而画像下面的的几行字,则写出了案犯的真实情况。

    缉拿令

    案犯系黑鹰山山贼,shā • rén 无数,近日常在平和县出没。平和县衙出赏银五百两全县缉拿。

    落款平和县县衙。

    张旦旦笑了笑,这画像倒确实有几个刘老七的特征,但是要说严格的按照这图来抓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这样抓,错抓的人何止成百上千。

    “这个缉拿画像是谁送来的?”

    “一个县衙里来的衙役,他还说要请您过去一趟。”

    “我?”

    “嗯。”陈泰兴紧张的点点头。“我打点了些银子予他,他仍坚持说要请你去县衙一趟。会不会有为诈?”

    张旦旦想了想,“走,去看看。”

    那衙役就在前厅的桌边坐着,品着茶,见到张旦旦出来,连忙起身,

    “我叫张本初,是平和县衙的捕快,你就是这票号的东家张旦旦?”

    “没错,我就是张旦旦,你知道我?”

    “我们县丞大人想找你前去府衙问话。”

    “可知是何事呢?”

    张旦旦明知故问。

    “在下只管传话,其他的一概不知。”

    陈泰兴紧张的望着张旦旦。

    张旦旦微微点点头,“好,我略微交代一下,随后便随你去。有劳了。”

    张旦旦分析过了,估计是府衙的人查案知道了嫌犯是刘老七,和他的黑鹰山山贼身份,而自己现在是青云山的当家人,这黑鹰山与青云山连为一体的多少都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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