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去问问话,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如果形势危急,或者事件已经暴露了,估计这会儿就是直接来拿人而不是派人来客气的请去问话了。

    想到这里,张旦旦回身找到刀掌柜,说是需要去县衙办些事情,去去便回。

    言罢便与张本初出门,准备赶往县衙,

    忽然,

    不远处一队人马,风驰电彻的赶到面前,将二人团团围住。

    这些人全都是军人打扮,腰间都配刀,在这并不宽裕的石板街道上,信马由缰,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避之唯恐不及。

    为首的一个,粗眉大眼,手牵马缰绳的姿态飞扬跋扈。

    用手中的马鞭一指张本初,

    “谁是张旦旦?”

    “是我,”张旦旦觉得没有必要隐瞒。

    “你?确定是你么?黑鹰山的头领,当家人,竟然是你这么个娃娃。”

    那为首的军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呢?”

    “你找我到底何事?”张旦旦觉得对方的态度太过跋扈,不想过多的纠缠。

    “我可是听说那张旦旦有三头六臂,本领强大,shā • rén 如麻。我们徐字营的要把张旦旦抓回去凌迟处死。以安抚百姓。”那军官坐在马上附身探头,用犀利的眼神盯着张旦旦,“你现在还敢说你就是张旦旦?”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张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