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记大棍,前面几下最疼,因为那个时候屁股还没有适应。到后面几下的时候,已经皮开肉绽了,屁股的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这时倒是有些适应了。
张旦旦一直咬着牙坚持着,内心中一直在做着思想斗争,到底要不要造兵?要不要翻脸?要不要立刻杀了这几个狗官。
最终,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那刑部尚书可能多少也觉得有点内疚。
“张旦旦,现在说说你那票号里的银子的事情吧,”
张旦旦低着头感受着自己血淋淋的屁股上面火辣辣的疼痛。心里骂着狗官,一言不发。
“张旦旦!?”
刑部尚书向前探着脑袋。
老狱卒赶紧蹲下来,轻抚张旦旦的后背。他怕尚书大人生气再加二十大板,那可就把张旦旦给打废了。
“张旦旦,大人他问你话呢!你有没有听到啊!?”
张旦旦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狗官,反问道:“你说什么银子?我的银子怎么了?”
“有人提告你们票号的银子是前朝的官制银两,你怎么解释?”
“证据呢,大人,你有证据么,大人总不能空口无凭的诬告我吧?我家的银两确实不是官制银两,但是上面并没有任何的记号,怎么能说是前朝官制银两呢?怎能诬告我们使用前朝银两呢。”
“那你们的银子是那里造的呢?”
“我们家的银两都是来自于民间的市银,通常来讲造型各异,规格不一,所以我们就托人自己重新融制了一番,干干净净,无底无文,难道这样也犯法?”
“......”
“另外,我们青云山票号已经拿到了官银汇兑的许可,正在操办此事,你们将我的票号封了,耽搁了朝廷的官银汇兑的大事,任我们谁人也是吃罪不起的。希望大人明察。”
“......”
书记再次上前与阿克敦耳语了几句,
阿克敦吃惊问道:“你是说湖广,江浙一带的官银。”
书记点头,“正是啊大人。”
阿克敦双手不停地互搓,眉头紧锁的说到:“这个事情就是有些难办了。先将案犯押下去吧,择日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