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查明何人所为?”李世民虽说早就听闻程咬金所言乃是有人故意所为的,但一听苏定方所言后,心中怒恨不已。

    二百余人受伤,这得对自己这个皇帝有多恨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苏定方看了看程处默,以及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程咬金等人,又见李世民凝望着他,立即向着李世民回应道:“回圣上,西市骚乱之事,乃是房公的四子房遗义等人所为。”

    “嗯?怎么回事!”李世民一听西市一事与房玄龄有关后,心下多了一些猜想。

    苏定方开始向着李世民回报着他在西市所查的一切事情经过来,“回圣上,经查。李冲元李县伯差人在西市售卖金鱼,而房遗义与李冲元本就有间隙。今日正值国子监休沐,房遗义等人寻了时机相聚于西市玩耍,碰巧遇上李县伯的随从在卖金鱼,所以想要借此机会,好好打击一下李冲元,......”

    “房玄龄教的好儿子。去,让房玄龄进宫。”李世民听完后,心中大怒。

    平日里。

    李世民从来不直呼房玄龄其名,一般都称之为房公,或者魏国公。

    能让李世民直呼其名的,一般都是李世民不喜之时了。

    一旁的王礼,闻声后急奔而去。

    而此刻。

    本来还在皇城处理公务的房玄龄,早就听闻西市之事,但却是并未放在心上。

    可当王礼的到来后,房玄龄旁敲侧击之下,王礼道出一些事情来后,房玄龄顿时一口老血直喷而出。

    “逆子,逆子...”一口老血直喷过后,房玄龄直呼逆子。

    瞬间。

    房玄龄的身子直直的往后倒去。

    王礼见状,伸手扶住欲要倒下的房玄龄,“快,去请太医。”

    经太医诊治之后,房玄龄双眼一睁,又是喷出一口鲜血来,“逆子,逆子,你要害了我房家啊。”

    “房公,事情还没到这一步。即然房公身体有恙,我就先回宫中回禀一声圣上,待房公身体将好之后,再去向圣上言明吧。”王礼不好强行让房玄龄进宫了。

    人家都喷了两次血了,而且还昏了一次了。

    即便他王礼尊得乃是皇命,可也不好对眼前的这位宰相如何。

    不过。

    房玄龄却是挣扎的爬了起来,“不行,我要去向圣上请罪,求圣上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