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当他一想起李家与房家的间隙之后,心中顿时凄凄不已,‘看来,这件事情要是不给出一个合理的处置,李冲元不服之下,堂嫂也会不高兴啊。’
李房两家的恩怨,李世民当然是知道的。
只不过他一时因为没有想起,可当他一想起,就已经明白了李冲元为什么揪着不放了。
头疼啊。
李世民真是头疼的紧。
一边是自己非常倚重的重臣,一边是本宗氏。
真要是依着唐律处置,李世民都能想到,房玄龄肯定会有所怨恨,甚至到时候总会时不时找一找李家的麻烦。
而一旁的长孙无忌等人,却是低头一直一言不发,像是局外人一样。
他们确实是局外人。
有道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好半天,李世民这才看出苏定方道:“把房遗义等人带上来。”
等了好半天,李冲元这才等来了这么一句话,心中也是无奈的紧。
不过这样也好。
李冲元到是想见一见一会儿之后,这房家父子二人见面之下,又该如何自处,看看他们一会又会上演什么样的戏码来。
“是。”苏定方得了话后,奔了出去。
没过多久,房遗义等人就已是被带了过来。
当房遗义一被带过来后,见殿中诸多人在,连自己的父亲也在场,更是又见李世民双目喷怒,吓得直接跪在地上,“圣上,饶了我吧,我真不知道会发生骚乱啊。圣上,饶命啊。”
房遗义的一跪,房玄龄一反常态,直奔自己儿子,一掌劈了过去。
‘啪’的一声,重重的耳光声,响彻在大殿之内。
漂亮。
这戏演得真是漂亮。
李冲元差点就要拍掌打赏了。
一掌下去。
房遗义嘴角流血,脸上一道重重的掌印,瞬间就已是显现出来。
李世民见状,轻轻的咳了一声,“房遗义,即然西市一事你认下了,那就一切简单了。但我念你年岁少,就不依我朝律法治你的罪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擦。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的话,心中悲伤不已。
李世民的话,已经可以看出,李世民这是不打算处置房遗义了。
听完李世民的话后,李冲元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是不可能借西市一事打击房家了。
至于这个所谓的活罪。
依着平常来说,赔偿点汤药钱,然后认个错,罚个禁足就了事呗。
“百姓受伤的汤药钱,你房家担负,另外,向西市公示你之错。另外,如重伤不得医治者,赔付三十贯钱。再罚你禁足一年,杖责四十。”李世民看着房家父子二人又说道。
再擦。
李冲元实在没了脾气了。
这样的处罚,可谓是轻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这真是朝中有人好乘凉,仅仅这样的处罚,西市一事算是结了。
不过。
正当李冲元实在没了脾气之时,李世民却是看向李冲元又道:“房遗义,还有你们等人,在西市所为之事,导致他人损失颇多,所以,他们损失的货物,你们依市价赔付。”
来活了。
李冲元一听李世民要让房遗义等人赔付货物的价值后,心知没有搞房家一下他的,就知道机会失去了又来了。
西市之内,其他人员所卖的东西价值不高。
这点钱,房遗义等人还是赔得起的。
可他李冲元的金鱼嘛,那可就不好说了。
而此时的李世民,看向李冲元,欲想要询问之时,却又是转道程处默去了,“程处默,李冲元在西市售卖的金鱼有多少数,你可有统计?”
本来一直站得好好的,看着戏的程处默,一见李世民问他,立马向着李冲元投去一道目光,又向着李世民回应道:“这个...臣没细数,但依木盆来算,少说也有百来个木盆,地上死去的金鱼之数,恐怕不下万尾。”
站在房遗义身边的房玄龄,一听只有万尾鱼罢了,心中默算了一下,觉得也没多少钱。
他正准备让自己儿子赶紧谢恩,可就在此时,李冲元却是说话了,“圣上,臣在西市售卖的金鱼总计一百二十盆,每盆之中,金鱼二百尾。”
两万四千尾金鱼。
众人一听,到也没觉得有什么。
可程处默却是偷偷的向着李冲元挑了挑眼角。
李冲元接收到,回了一个笑。
他们二人都知道,李冲元没有那么多金鱼,估计一半都不到。
而一旁的苏定方,却是皱了皱眉,本欲说话,可一想到李冲元曾经送上门的礼之后,顿时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道,‘算了算了,我还是不说话了。不过,今日这事一结束后,李冲元要是不给我一瓶好酒,我可就要上门了。’
李冲元说了一个准确的数字。
众人也不疑有问题,哪怕李世民也没觉得有问题。
金鱼本就小,至于一个木盆中能不能放两百尾金鱼,李世民直观的认为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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