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即然如此,那就依两万四千尾金鱼之数,由着房遗义赔付李冲元钱财。”李世民发话了。
李冲元一直等着这句话呢。
李世民话一落下之后,房氏父子二人立马磕头行礼谢恩。
可就在房氏父子二人高兴之时,李冲元却是淡然一笑,向着李世民说道:“圣上,臣损失的两万四千尾金鱼,其中有一半乃是价值颇高的金鱼。其价格我不说好,但想来圣上也听闻过,舍妹曾在东市售卖过金鱼,数十条金鱼,舍妹总售出一万七千来贯钱。而臣此次在西市售卖的金鱼品相也好,还是品种也罢,比舍妹上次售卖的更胜一筹。”
哗。
众人一听,傻了。
房氏父子也傻了。
数十条金鱼就卖出一万七千来贯钱。
而今西市被毁的却是有着两万四千尾,而且品相等均比上次的还要好。
这得卖多少钱?
众人傻了之下,李世民一回想起上次听闻婉儿在东市售卖金鱼之事后,脑袋再一次的大了。
如依上次的价格来算,那每条价格平均都在三五百贯以上一条了。
两万四千尾啊。
如每条以三五百贯来计算的话,房家要赔李冲元的钱,那可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了。
房家有钱吗?
当然有。
有地,有产业,还有铺子,其数量还不少。
但就算是全部加起来,估计也不够赔他李冲元的。
李世民又头疼了。
如此之巨的赔付,他还是头一次听闻,更是头一次见。
可今日这事要是不解决,估计准没完。
“王礼,让人去西市查查,有多少金鱼。”李世民最后只能想出一个法子,去数一数西市之内,李冲元损失的金鱼了。
王礼得了话后,向着一内侍交待了一声。
随着那内侍离开后不到两刻钟就回来了。
待那内侍一回来后,来到王礼的跟前,小声的说了些话后,自动退至一旁。
王礼看了看李冲元,走近李世民的跟前说道:“圣上,西市也打扫结束,李县伯损失的金鱼也都随地下水道冲流走了。”
李世民闻息后,无奈的看了看李冲元,又无奈的看了看房氏父子二人。
头更大了。
没有准确的数据了。
总不能为了这么点事,还去翻地下水道去寻找金鱼的尸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