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慎言,慎言此事。”

    石虎显然也看明白了张豺的意思,虽然他桀骜不驯,但却真的在心中害怕自己的这个便宜叔叔石勒。

    “不说就不说,反正到时候,要是给我的封赏不满意,我就直接自己做一个王座来试试。”

    这样一番野心勃勃的话,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口中说出来,依然张豺感觉石虎绝非一般常人所能及也。

    就在此时,石虎派出去“打草谷”的骑兵们,也开始陆续回来了。

    在这些胡汉骑兵回来的同时,几乎都是人人皆有虏获,除了常见的粮食钱帛之外,甚至于还有不少人的马背上驮着不少女人。

    这些胡汉骑兵的虏获,都是从附近散落的村寨中抢夺来的。

    对于那些有实力自守的坞堡,石虎都是先招降为主,要是不能招降,则就率领胡汉大军轮番狂攻,哪怕是付出巨大伤亡,石虎也要破堡屠杀一空,用这种赫赫凶名,让之前的坞堡豪强纷纷投降。

    至于那些散落居住的村寨,则是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往往都是冲进去杀掠一番。

    在如今的冀州,像是这么弱小的村寨,连投降胡虏都已经算是一种奢望了!

    随着饱掠而会的胡虏人数,越来越多,也就意味着带回来了许多战利品,这些骄横的胡汉匪徒们,开始彼此吹嘘,夸耀着自己又杀了多少人,又抢了多少钱帛和女人。

    甚至于,一些胆大的胡虏骑兵,把抢来的晋人女子放在马背上,在平原城墙外面来回的奔跑,并且一直发出怪叫,以此来挑衅着平原城的守军。

    与此用时,马背上女人,也是不时发出阵阵恐惧的尖叫,又引得胡汉军中爆发出放肆的笑声。

    平原城的守军见此情景,纷纷开始在城头上向外大喊着叫骂,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愤懑。

    也有不少平原城的守军,悄悄的开弓引箭想要射杀挑衅的胡虏。

    不过,因为距离差了不少,这些羽箭的攻击全都落空了。

    石虎望着眼前胡虏骑兵的往来冲突挑衅,也是发出了阵阵大笑。

    这种把别人的生命当做游戏,以此来观看绝望、恐惧和哀伤的事情,如今已经是石虎的最爱之一。

    仅次于以各种的手法shā • rén 。

    石虎也是不住的叫好,特别是平原城的守军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更是让石虎等胡汉军将们越发的高兴了。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

    直到平原城头,响起了连续的鼓声,掩盖住了城外胡虏军士们的挑衅和叫嚣,石虎等胡汉军将们才就此作罢。

    忽然,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从胡汉军营的东面传来。

    石虎一听,就觉得不太对劲。

    他赶紧抬眼望去,只见有上百胡汉骑兵,正想着军营所在的方向飞驰而来。

    这些胡汉骑兵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战利品,一看就是遇到了非常紧急的情况,以至于让这些贪婪的强盗们,连钱帛和女子都不敢再携带了。

    很快,这些胡汉骑兵的头目,就率手下进入了军营,满脸恐惧的来到了石虎面前。

    “石将军,不好了,不好了,东面三十里,来了许多的晋军!”

    石虎一听,眉头一皱。

    “东面?从东面来的话,岂不就是青州兵了?”

    “是啊,石将军,就是青州兵,小人率兄弟们在东面三十里的野狼沟遇到了那些青州兵,实在是扎手的厉害,要不是我们抛掉了所有财货和女人,只怕就跑不回来啦!”

    “你可看清楚了,真的是青州军?”石虎严肃的又一次确认。

    “不错,那上面的旗帜,还是他们穿的衣甲,都是青州军。”

    “他们来了多少人?”

    因为有些出神,石虎这时候才想起来,询问到底有多杀敌人。

    “呃,小人记得,当时远看的话,差不多没有三千,也得有两千了吧。”

    “才两三千人?”石虎一听立刻恢复了许多的自信。

    不过,虽然石虎恢复了许多自信,但是他周围的许多胡汉将领们,一听到来了两三千青州军,也都是一个个的如同如临大敌,甚至于有的人,已经开始筹划如何避免与青州军硬碰硬了。

    要知道,刘预的青州军,前前后后四次大败胡虏,不管是刘灵也好,还是石勒也罢,他们手下的许多将士都患上了严重的恐惧。

    果然,石虎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不少胡汉将军,纷纷上前劝石虎退兵了。

    “石将军,青州贼人硬如铁石,又没有几两肉,不如我们就此撤军吧。”

    “是啊,将军,这些青州军实在是难缠的很啊,要是我们在平原城下与之遭遇,说不定还要被平原守军偷袭啊。”

    “石将军,如今大半个平原郡都已经是囊中物,一个平原城,就算是没有攻下来,也丝毫不影响石将军的大功,依我看来,咱们不如就此后撤,等到汲郡公重新发兵,我们再卷土重来,把这个平原城再重新吃下去。”

    “石将军,青州军都是些会妖法的贼人,要是没有仙人助阵,恐怕很难获胜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