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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各种的奇谈怪论全都冲进了石虎的耳朵中。

    他知道,这些胡汉的将领们,并不是单纯的怕死,而是觉得如今已经算是抢够了,谁也不想要继续留在平原城下当填沟壑的傻只鸡。

    “好了!”

    石虎一挥手,用粗暴的手势,打算了众人乱七八糟的猜测和恐惧。

    “我问你,你可看清楚了,这些青州军是何人所率?”

    “回禀石将军,这个小人倒是看得清楚,这些青州贼人中,最显眼的旗帜,就是一面“奋威将军祖”的旗号。”

    “奋威将军,祖?这是何人,难道在冀州非常有名吗?”

    很显然,石虎并没有听过什么姓祖的名将,。

    “青州贼首刘预有没有前来?”

    “回禀石将军,青州贼首刘预并没有前来,领头的晋军就是这个姓祖的奋威将军,还有他率领的两三千人马。”

    石虎听罢,拍手大笑起来。

    “好!一个姓祖的泛泛之辈,我正好借这三千青州军的头颅,一雪前耻!”

    这时候,一个令石虎厌恶的声音传来,正是将军刘广的声音。

    “祖姓多半是北地豪族的祖逖,其本人更是名显多年,世人都说其才干还在晋并州刺史刘琨之上,我劝石将军,还不慎重对待,不要因为轻敌,白白折损了汲郡公手下的这些儿郎!”

    石虎闻言,心中恼怒刘广竟然如此瞧不起自己。

    “哼,这个祖逖,带着三千青州兵,就敢来平原,正好是我一雪前耻的机会,岂能如鼠辈一般逃窜!”

    说着,石虎大手一挥,向旁边的部将们招呼道。

    “没什么好怕的,且随我去探一探这个祖逖的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