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是在平阳后宫的群芳美娥之中获得不到的。

    不过,一想到平阳皇宫后院的那些美人,刘聪的内心又躁动了起来,只可惜如今这征战之中,没有空闲释放。

    正在匈奴皇帝刘聪打算到那堆晋人俘虏之中看一看,能不能寻到几个顺眼的女奴的时候,一名信使骑兵在亲卫的引领下,急匆匆的赶来了。

    “陛下,并州的急报!”那名信使翻身下马,双手奉上了一封急报。

    匈奴皇帝刘聪闻言,微微皱起眉头。

    并州急报,刘聪几乎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晋阳的晋并州刺史刘琨又发兵进攻河东了。

    果然,匈奴皇帝刘聪展开信书看后,正如他所猜想的一样,而且,这一次晋并州刺史刘琨的结局也一如往常。

    “哈哈,刘越石虽有名望,却终归不能奈何朕分毫!”

    匈奴皇帝刘聪举着信报,向旁边的侍从的亲军和郎官们大声的说道。

    “陛下,可是晋虏又寇边失败了吗?”一名侍从将领问道。

    “刘越石发兵数万,进犯河东郡,却不过半月,就大败而回了,我儿刘粲缴获无数,为最近两年最大的战绩也!”

    听到留守平阳老巢的大单于刘粲轻易战胜晋军之后,旁边的一众匈奴部将和官员,纷纷向刘聪恭贺起来,不是称赞皇汉武德,就是称赞大单于刘粲勇武,不愧是陛下的血脉。

    不过,这一切却让刚刚从平阳城赶来的匈奴汉国皇太弟刘乂心中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