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中丞吉朗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就是底气不足。

    他与征东将军索綝乃是故旧之交,对于索綝的秉性最是熟悉,索綝此番作为的原因和用意,他已经猜到了**分。

    不过,这其中的缘由实在是难以向天子明言。

    似乎是为了加强皇帝司马业的信心,御史中丞吉朗又继续说道。

    “陛下,胡虏不善攻城,只能围而不攻,如此一来,胡虏军中每日也是靡耗巨大,其后路又不畅通,我们城中缺粮,恐怕城外胡虏军中也是缺粮!”

    “如此一来,只要稍加时日,胡虏也将会难以支撑!”

    事实也正如大晋御史中丞吉朗所料。

    城外的匈奴汉军之中,匈奴皇帝刘聪手中的存粮也已经是不多。

    “陛下,麴允等贼人袭扰粮道,输送的粮草十之六七皆被其袭取,要是再这么下去,军中的存粮可就要食尽了!”

    一名后勤军司的官吏向刘聪汇报到。

    这就是对沿途的城邑坞堡过而不拔的坏处,根本没有办法保障粮道的畅通,哪怕麴允等晋将不敢扑上来拼命,但却可以肆无忌惮的袭扰粮道。

    哪怕匈奴汉国的骑兵众多,却也根本拿这些有城邑、坞堡为依托的敌人毫无办法。

    “我们冒顿的子孙,什么时候竟然要指望后勤粮道了!没有粮食,那就想办法去给朕征粮!”

    “反正,要是军中无粮可食,朕就斩你的头颅以安军心!”

    匈奴皇帝刘聪的语气平淡,不过,落到了那名粮官的耳中却是如雷霆一般,立刻就是吓得跑出去想办法了。

    不过,至于能不能在周边抄掠到粮草,那就不得而知了。

    “陛下,如今已然围城半个月,时机应该差不多了吧?”

    中山王刘曜这时候问道。

    “暂且再等几日,如今蒲洪的氐人尚未抵达,等氐羌诸人都到了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