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游击将军乔师望,突厥一事你要一五一十地给哀家奏出来,否则,仔细你的皮。”

    “臣下惶恐,臣下一定如实禀告。”

    “哀家问你,为什么要盘下青楼,又为什么醉酒弄殿,你含元殿上夸夸其谈,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禀告娘娘,盘下青楼是因为臣下……臣下好色,醉酒弄殿是……是因为昨个真得喝多了,至于有几分真,几分假,请恕臣下当时断片了,现在已经记不清那时究竟说了哪些话。”

    话音未落,礼部尚书李道宗和吏部尚书长孙无忌两人却是越发得忐忑不安。

    这个乔师望,究竟是个什么神棍,明天就是期限之日了,他怎么敢这么得信口开河,这不是要至他们于死地么。

    敢情在含元殿上,他们就保了个这么个玩意?

    扯淡!

    得亏刚才在万贵妃面前没有胡说八道,这要是还保他,他麻地连做太监的机会都烟消云散了。

    瞧把娘娘给气的!都收不成场了。

    得!

    你爱当太监当太监,爱玩命玩命,老子不伺候了,明天期限到了,你自求多福,老子要是再多嘴,老子认你当爹。

    “乔师望,你可知罪!”

    万贵妃凤颜大怒。

    “哼!杀了你都是轻得,哀家真恨不能诛你九族!”